随着二十五拳打出,老人最后一拳夹杂着月读绣云式。
一拳轰出之后,车夫的身形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朝着竹林深处飞去。
陆仙之老人朝着车夫走了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车夫,缓缓说道:“小子,以后就留在无为山。”
说着陆仙之指着庭院中的黑衣少年:“你看到那个少年没有,以后就像那个少年一样,每日打扫庭院,收拾落叶,打扫屋子。”
车夫坐了起来,指着陆仙之老人说道:“你个老匹夫,你耍赖,明明知道我仗着气息绵长,你却用拳法断我气息。”
“我不服!”
陆仙之冷哼一声,反问道:“你不服?早知道老子刚刚就不打你二十五拳了,就应该多打你几拳,五十拳如何?”
车夫撇过头去:“五十拳?老匹夫你是打算要我的命啊。”
说着车夫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算你赢了还不行吗。”
陆仙之并没有高兴起来,而是挠了挠头,转头看向那片被车夫打倒的竹林。
车夫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道:“你怕什么啊。你是他师父,他不听话,你就喂拳。”
陆仙之眨了眨眼睛:“不太好吧。”
车夫大手一挥:“有什么不好的,你喂拳累了,我再来。”
陆仙之赞同的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此时在无为山中,水枫正带着苏瑶,在无为山中漫步。
看着无为山的风景,水枫总是跑在前面,为苏瑶介绍着无为山。
就好像自己从小便生活在这里一样。
苏瑶对着水枫问道:“你的师父将你从地渊天下带回来,就没有好好在你身边陪你。你不怨你师父吗?”
水枫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好怨的,我本来就是天生地养,也习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
苏瑶摇了摇头:“这话,可不是像是你这个年纪能说出口的,说是谁教你的?”
水枫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我偷偷跟你说,你可不要说出去,是念烟姐姐看的话本,平日里可不许我看。”
“我那日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就只是一眼,便记住了这段话。”
苏瑶笑了笑:“你放心,这种事情我是不会跟小念烟说的。”
水枫踢着路上的石子:“念烟姐跟我说,过段时间就不能陪我了,他要去游历江湖。看看这座天下。”
看着水枫一脸沮丧的样子,苏瑶摸了摸他的头:“你年纪还小,等长大了,一样可以去游历。”
水枫点了点头:“陆仙之爷爷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跟我说学好拳,下山之后才走的安稳。”
“可是我总怕吃苦,不愿学,你看看我师父被他喂拳的时候。”
“打的都没个人样了。”
“多吓人啊!”
苏瑶微笑着看着水枫:“学拳是一件苦事,但学好了拳,你行走江湖也有力气。”
“我跟你说实话吧,你知道你师父学拳为什么要吃那么多苦吗?”
水枫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你师父学拳天赋不好,必须下死功夫才行。吃点苦更不算什么。”
水枫心中顿时萌生了这辈子再也不学拳的打算了。
“连师父的天赋学拳都要那么辛苦,那我水枫学拳,岂不是要更辛苦,更下功夫才行。”
苏瑶忍不住笑了起来:“水枫,其实你天赋不差的。”
水枫撅着嘴:“师娘你莫要安慰我了,我什么样子,我自己最清楚了。”
“学什么都不行,私塾的老师常常说我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