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孩子的空余时间更多是去少年宫,就是那个农村孩子要花20年才知道门朝哪边开的少年宫,学习一些音乐、舞蹈、武术、下棋等等的兴趣课,培养综合素质。
同时因为政府缺钱,资是经常的。
现在给两个孩子上小班课,每3天只上半天,一个半月的时间却能拿整三个月的工资,这些老师高高兴兴就来了。
而严珊珊买了两天菜后生气了。
“严琦!你贪污!你还吃独食!”
“...”
“说,这两年你贪了多少?分我一半!”严珊珊手一伸。
严琦把妹妹的手拍开:“说话真难听,什么贪不贪的,我又没降低咱家的伙食标准,那是劳务费,爸妈都认可的,你难道以为能瞒过他们?
再说了,以后不都归你了吗?我也不要你分,你还想分我的?”
他都没什么心情说话,好好的暑假泡汤了,只能苦逼地在家里补课,建设哥呀建设哥,你没事吃什么雪糕?
严珊珊一想,也对,接下来3年,买菜结余都是她的,比哥哥时间还长一点,可以接受。
她高高兴兴做了一个多月的饭,眼看着小金库就充盈了起来。
可等8月下旬,严珊珊头发散乱哭哭啼啼地跑回家来。
“爸爸,你给的钱不够买菜了!菜价都翻倍了,别人都疯了一样抢着买东西,我好不容易买到几个柿子,还被挤烂了!”
她举起手上柳条编的提篮,都被挤变形了,里面的西红柿也成了番茄酱。
“哦,价格闯关了!没事,以后增加餐标,这几天就不用你买菜了,我去抢,等这波抢购潮平息了再说。”
严振声松了一口气,这要是宝贝女儿遭遇其它不好的事,他得自己开启一场私人严打,整个吉春的街溜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去轮回。
价格闯关而已,小事情,家里又不缺用的,吃的东西更是难不倒他这个有空间的挂逼。
一场价格闯关,影响还挺大,连丽人服饰的衣服都在10天内卖空了一轮,还是涨价后卖空的。
钱是挣了,但买涨价的原材料又多花了一些,总体只挣了一点,还是透支市场潜力挣的,因为后续一段时间买衣服的人肯定要减少,也就说不上挣。
国庆节之后,马守常还是住院了。
年轻时枪林弹雨里奔波过来的,活到70几已经很不容易。
严振声等人家里都有电话,这次不用让出版社的邵主编转达,何况故事变了,这帮人跟邵主编都没有交集。
接到曲秀贞的电话后,周秉坤、孙赶超和肖国庆各自开着小轿车,把几家人都带了过来。
“多亏了你们,要不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给儿子打电话,他那边也来不及,最早要明天才能到。”曲秀贞一脸感伤。
“曲书记,别担心,马叔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