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枪影还未散尽,府中亲卫便匆匆来报:“主公,赵郡李氏使者二次到访,态度愈发傲慢!”
王临揽着秦玉罗的腰肢,指尖还残留着枪杆的微凉,闻言眼神骤然一沉:“哦?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站在王世充那边。”
秦玉罗立刻握紧亮银枪,飒爽眉眼间杀气凛然:“临郎,无需多言,直接出兵踏平赵郡!”
“急什么。”王临拍了拍她的手背,真龙气劲带着安抚的暖意,“先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样。”
回到议事厅,赵郡李氏使者身着锦袍,身后跟着四名佩刀护卫,见王临进来竟不起身,下巴微抬:“漳县公,我家主公说了,割让三座城池、十万石粮食,少一分都免谈!”
他瞥了眼厅中女主们,语气轻蔑:“听闻漳县公沉迷女色,看来漳州确实无人可用,才让女子抛头露面。”
“放肆!”秦玉罗怒喝一声,亮银枪瞬间出鞘,枪尖直指使者咽喉,“敢辱我家主公和姐妹,找死!”
使者身后护卫立刻拔刀相向,却被王临一个眼神逼退——真龙气劲如无形威压,让四人双腿发软,刀都握不稳。
“你可知,辱我漳州者,下场如何?”王临缓步走到使者面前,玄色劲装无风自动,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指尖划过使者脖颈,冰凉触感让对方浑身颤抖:“清河崔氏倒向我时,交出十万石粮食、五千甲胄;你赵郡李氏不仅观望,还敢狮子大开口,甚至辱骂我的人。”
“我……我家主公乃是河北世家领袖,你敢动我?”使者色厉内荏,声音都在发颤。
王临冷笑一声,抬手扼住他的咽喉,力道逐渐加重:“领袖?在我眼中,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真龙气劲涌入使者体内,让他瞬间无法动弹:“回去告诉李老鬼,三日内,要么带着诚意来降,要么,我漳州铁骑踏平赵郡!”
“你……你敢!”使者脸色惨白,呼吸困难。
“你看我敢不敢。”王临手腕一甩,使者被扔出议事厅,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滚!”秦玉罗厉声呵斥,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
使者连滚带爬地逃走,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柳轻眉走到王临身边,温柔地递上一杯热茶:“临郎,消消气,赵郡李氏势力庞大,不可鲁莽。”
她指尖轻轻抚摸他的手背,真气缓缓流转:“他们既然敢如此嚣张,想必有所依仗。”
王临接过热茶,喝了一口,眼神恢复清明:“我知道,他们定是勾结了王世充的人,以为有靠山便可为所欲为。”
他看向秦玉罗,语气果决:“玉罗,立刻点齐三万精兵,明日一早,兵发赵郡!”
“遵命!”秦玉罗眼中闪过战意,抱拳领命,“我定要让赵郡李氏知道,漳州的厉害!”
白琼英走到王临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娇媚却带着坚定:“临郎,我也要随军出征!我要亲手斩了那些看不起漳州的人!”
她身着火红劲装,身姿挺拔,眼中满是战意:“我新练的枪法,也该实战实战了。”
王临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带着宠溺:“好,你跟在我身边,注意安全。”
杨婉凝轻声道:“临郎,赵郡李氏人脉广阔,河北世家多有观望,此战需速战速决,避免夜长梦多。”
她颈间龙形玉佩晃动,目光温柔却带着忧虑:“若拖延日久,王世充援军赶到,局势便会被动。”
“婉凝所言极是。”王临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我要的就是速战速决,杀鸡儆猴!让河北所有世家都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王瑶抱着一叠图纸,快步走进来:“临哥哥,这是我按秘册绘制的赵郡城防图,还有特制的破城弩设计图。”
她将图纸递到王临面前,脸颊微红:“破城弩威力巨大,可穿透三层甲胄,攻破赵郡城门不在话下。”
王临接过图纸,仔细查看,眼中闪过赞许:“瑶儿真厉害,有了这破城弩,拿下赵郡易如反掌。”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此战结束,我亲自教你更高深的功法。”
王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谢谢临哥哥!”
杨婉莹蹦蹦跳跳地跑到王临身边,拉着他的衣袖:“临郎哥哥,我也要去!我要看着你打败赵郡李氏,让他们知道,你有多厉害!”
王临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纵容:“战场凶险,你留在府中,和轻眉姐姐、婉凝姐姐一起处理后方事务,也是大功一件。”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龙形玉佩,递给她:“这枚玉佩能护你周全,若有危险,捏碎它,我立刻赶回来。”
杨婉莹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中,用力点头:“好,我听临郎哥哥的!”
夜幕降临,王临来到柳轻眉的房间。
柳轻眉正在灯下制药,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她身着素色襦裙,温柔的侧影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临郎,你来了。”柳轻眉抬头,眼中带着笑意,“我为你和将士们炼制了些疗伤药和凝神丹,战场之上用得上。”
王临走到她身边,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眉,辛苦你了。”
他感受着她腰间的柔软,真龙气劲缓缓流转:“每次出征,都是你在后方默默支持我,有你在,我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