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傅,这么多蛇,密密麻麻的,得多少汽油才够啊?”
这里是煤窑,汽油肯定有,但能不能对付得了这么多蛇,他心里可没底啊!
“你先别管够不够,找到拿过来再说!”杨飞脸色一沉,见马保国还站在那儿磨磨蹭蹭,当即厉声道:“还愣着干啥?赶紧去!”
“那师傅你小心点!”马保国没辙,谁让杨飞是他师傅呢,只能听令,他又转头叮嘱白雪:“师姐,万一有什么危险,记得鸣枪给我发信号,我立马带人过来!”
见白雪点头答应,才带着众人搀着那两个昏迷的工人,快速往办公区走去。
等人都走光了,杨飞瞥了眼面前的蛇群,密密麻麻的,吐着红信子,看着就渗人,转头问白雪:
“小雪,怕不怕?”
白雪盯着那些蛇,浑身起鸡皮疙瘩,手心都冒汗了,却硬着头皮挺了挺胸:
“不怕!有师傅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行!够胆!”杨飞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雄黄粉袋,继续道:“那你拿上一袋雄黄粉,跟我去蛇窟看看!”
“啊?”白雪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嗓门都拔高了,“师傅!你别开玩笑了!那可是蛇窝啊!”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杨飞表情平静得很,一点儿都不像在说疯话。
刚才他折返回来,一眼就瞥见了那蛇窟,当时就有个大胆的猜测,后来用阴阳风水术一瞧。
这煤窑底下十有八九藏着大墓。
蛇窟说不定就是墓道口。
要是真有,那可就发了。
这种好事可不能让人搅和。
白雪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师傅,好好活着不好吗?”
杨飞心里门儿清,这小徒弟看着胆大,其实顾虑多,带着她反而会分心,看来得把她也支走。
于是顺着她的话说:
“你说得对!那两个工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天也黑透了,山里路难走,咱们先回办公区睡一晚。”
“明天一早再下山,多舒坦。”
“这……”白雪愣住了,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两个中毒工人的样子,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昏迷不醒的,看着就可怜。
她心一下子软了,咬了咬牙,抬头道:
“师傅,走吧!我跟你去!大不了就是一死,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们虽是黑工,说不定连正经身份都没有,但也是两条人命啊!
“放心吧!”杨飞笑了笑,语气轻松:“有我在,保证你死不了。”
说话间,他指缝里不知啥时候夹了好几根银针,晃了晃,继续道:
“好好看,好好学,这种场面,我只演示一次!”
话音刚落,就听“嗖嗖嗖”几声轻响,数根银针跟小箭似的从他指缝里飞出去,直直射向地上的蛇群。
白雪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着——
每一根银针都精准地扎进了毒蛇的脑袋,被扎中的毒蛇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当场就挺尸了。
“师傅!你啥时候学的这本事?也太牛了吧!”她满脸震惊,眼睛里都冒光了。
“想学啊?”杨飞勾起嘴角,见白雪使劲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又说:“那你去帮我找些尖锐的东西来,牙签、铁钉、碎玻璃都行,越多越好!这么多毒蛇,我手里的银针可不够用。”
“好!我这就去!”
见杨飞有了灭蛇的法子,白雪立马眉开眼笑,重重地点点头,转身就往办公区跑,跑了两步又突然停下,回头郑重其事地喊:
“师傅!你可千万别一个人闯蛇窟啊!等我回来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