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吃,该喝喝。
李青生没有走,他和谭文文、刘静怡坐在包房中,商量着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的事情。
相信。
这两天就能把公司注册下来了,等到时候,第一批货就能运往南江市了。
不过,这事儿就要辛苦刘静怡和安达货运了。
没问题!
刘静怡拍了拍胸脯,笑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应该的嘛。”
嘭!
突然,包房门被用力撞开了。
谭耀文惊慌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失声道:“生哥,姐,出……出大事了!”
“怎么了?”
谭文文皱眉道:“你什么时候能稳重点儿?”
谭耀文急道:“赵山河在回去的路上,遭到了一伙儿蒙面人的围杀,现在……人已经送进医院了!”
什么?
李青生猛地站起身子,问道:“怎么样,他的伤势严重吗?”
“我还不知道。”
“行了,咱们快过去看看。”
“是。”
四人从皇朝夜总会出来,一起驾驶着车子,来到了省第一人民医院。
谁都没有说。
但是……
他们的心里都明白,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陈天养干的。
完了!
这事儿闹得越来越大了。
刘静怡皱着眉头,越是这样,她夹在中间就越危险,越难办。
很快,四人就来到了急诊室,就见到赵山河的身上已经缠好了绷带,额头的伤口也缝了几针,正在挂吊瓶。
病床边,静静站着一个男人。
赵半山。
这位省城首富,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攥着一串儿檀木佛珠,捏得咯吱作响。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仿佛是都降了好几度。
“赵哥,你怎么样啊?”李青生和谭耀文几步冲了上去。
“我……没事。”赵山河挣扎着想坐起来。
“躺着!”
赵半山喝住了赵山河,看了眼李青生和谭耀文,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谭耀文问道:“赵哥,你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了吗?”
赵山河咬牙道:“对方都蒙着脸,动作太快,我没有看清,不过……除了陈天养那个混蛋,还能有谁?”
整整两刀,全都劈在了他的身上。
幸好……
那两个保镖拼死挡住了对方,否则他根本就逃不掉。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报复了,而是……真真正正,想要他的命。
谭耀文骂道:“陈天养太猖狂了,简直无法无天!”
李青生道:“赵哥,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们听你的。”
“对,我们都听你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