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咱们是来不及反应,但是咱们送过去那么多厄利孔可不是摆设啊。上次薛长官走的时候,我直接给他带走了50门,79军哪里还有一个高射炮营,连37毫米的都有。现在咱们可不是在沪市那时候了,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陈越说道。
“再说到现在为止,咱们还不知道他们南昌新修的机场在哪,一旦他们飞机出动了,机场位置可就暴露了,咱们来不及拦截他们的飞机,还来不及去炸他们的机场吗?他们也只有一次机会,敢随便用吗?”罗建良说道。
“我突然想起一个事,陈长官,咱们的飞机不能去攻击日军在鄱阳湖的军舰吗?”郭汝瑰说道。
“咱们的飞机实际上只是战斗机,虽然也可以挂航空炸弹,但是只能挂一百公斤,去攻击日军的军舰还是有难度。”陈越说道:“还有,老学长,这里又没有外人,你直接叫我陈越或者表字都行,能不能别总陈长官陈长官的,听着别扭。”
“你是集团军司令,又是战区副司令长官。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的。”郭汝瑰说道。
“老学长,你这是点我们俩呢,是吧?”罗建良打趣道。
“这又没有外人,在外边他们俩也得喊我司令啊。私下里,别那么正式。”陈越说道:“还是学长你觉得我们不够亲近,我可是送过你枪的。”
缅甸方面,虽然英缅军主力被新编38师113团接应了出来,但是他们已经被日军吓破了胆,只想着让远征军掩护他们撤离缅甸。缅甸虽然是英吉利的殖民地,但是在他们看来,中国比英吉利更希望保住缅甸,因为这时候滇缅公路已经是中国唯一的外援途径了。
而且因为西路英缅军一溃千里,原本罗尤青和杜光庭策划在平满纳地区展开会战痛击18师团,然后根据情况展开反击的计划也宣告破产。第五军在取得了巨大优势的情况下,也不得不逐步抵抗,同步向后撤退。在东部保护第五军侧翼的87军43师和新编23师也只能就地破坏公路桥梁,跟第五军一起后撤。
罗尤青和杜光庭也是顺势改变了计划,直接命令第五军在撤退途中,200师和军直属部队直接转道向东,准备和第六军一起围攻接替18师团北上的56师团。而49师和暂编55师的作战素养相比200师和新编22师存在着明显的差距。
或者说相比第五军三个师都能扛硬仗的情况来说,66军能抗硬仗的只有孙立人的新编38师,而第六军能扛硬仗的只有吕国铨的93师。咱们前面说过很多次了,有很多部队在进攻的时候,在阵地防守的时候看上去相差不大,但是一到了撤退的时候,差距立刻就会体现出来。
这时候第六军战斗力最强的93师被安排到了最东侧的景栋,相当于独立防守最东线,防守泰国方向的日军和泰军。只有49师和暂编55师在保护第五军的侧翼。本来这种安排问题也不大,但是罗尤青和杜光庭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英缅军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差了,半个月的时间撤退了将近500公里。
使得第5军和第6军不得不一起后撤,在后撤的过程中,49师和暂编55师组织得并不是很好,虽然提前也准备了纵深阵地,还是做不到像之前新编22师那样逐次抵抗的效果,频频被追击的日军冲散了阵型。尤其是暂编55师,是由军政部第8补训处改编成立的,成军时间不到两个月,此前没有过任何作战经验。
作为第六军的军长,甘丽初也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在一接到撤退命令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从93师抽调了276团过来增援。一直到7月31日,49师和暂编55师撤到了和榜和雷列姆阵地的时候,276团的增援赶到,才稳住了阵型,但是却也丢了计划中的棠吉阵地。
也是因为在缅甸人生路不熟的,200师和第五军直属部队错过了合围时间,8月1日晚上才赶到棠吉附近,使得56师团的146联队一部已经在棠吉站稳了脚跟。
8月2日清晨,戴安澜果断地对棠吉146联队第二大队发起了进攻。虽然第二大队已经在棠吉建立了阵地,但是200师这几年要么在桂南作战,要么在贵州整编,山地作战能力远超146联队,而且在兵力上也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到中午前后,已经占领了西、南、北三面的高地,下午就冲进了棠吉跟日军展开了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