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将死之人,屁话还这么多!”
“御剑术!”
“看剑!”
陆开山低喝一声,元阳剑飞射而出,直刺周天雄。
随后他身形再动,脚下步法玄妙,竟在原地留下数道残影,真身也鬼魅般贴近周天雄。
进行双重打击。
陆开山抬手间《玄元剑诀》的精妙招式信手拈来。
元阳剑上赤金色光芒大盛,灼热凌厉的剑气纵横切割,再次向周天雄发起了疾风骤雨般的进攻。
这一次,陆开山剑势变化多端,在添几分圆融老辣。
时而剑光分化,如灵蛇出洞,数十道赤金剑影刁钻诡谲,专攻周天雄下盘与关节要害,逼得他脚步踉跄。
时而剑势凝聚,如大江奔流,一道粗大凝实的赤金剑罡轰然斩落,气势磅礴,以力压人,震得周天雄护体灵光剧烈荡漾。
时而又轻灵如羽,剑随身走,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摸剑锋真正所指,唯有那刺骨的剑意如芒在背。
陆开山将玄元剑诀剑法的“轻,重,快,慢,巧,拙”诸般变化融会贯通,对战斗节奏,出手时机的把握堪称炉火纯青。
他每一剑都经过千锤百炼,直指周天雄招式流转间那稍纵即逝的薄弱节点。
周天雄被打得狼狈不堪,怒吼连连,只能将《地元厚土诀》的防御施展到极致,周身笼罩着近乎实质,岩石般的土黄色灵光护甲。
龟裂的纹路在护甲上蔓延,又不断被他灵力修补。
他手中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柄沉重无比的“裂地斧”,斧刃寒光闪闪,隐隐有山岳虚影沉浮。
被他挥舞出道道沉重的土黄斧光,试图以拙破巧,以力降慧。
裂地斧厚重的斧风卷起道道斧光,声势骇人。
“裂地十八斧!”
周天雄怒吼着,双目充血,施展出压箱底的斧法,斧影重重,一斧快过一斧,虚影叠加,带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巨力,夹杂着狂暴的土石罡风,铺天盖地般砸向陆开山!
然而,陆开山的剑法实在太高明,身法也比他灵活太多。
那赤金色的剑光总能在厚重斧影的缝隙间游走,在周天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最关键间隙,骤然刺出!
“嗤!”
一道剑光避开斧刃,精准地刺在周天雄肩胛骨连接处,护体灵光如纸般被洞穿,血花飙起。
“噗!”
紧接着,另一道剑光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撩起,划过周天雄腹部,带起一溜血珠和破碎的衣甲。
周天雄肩膀和腹部再添新伤,虽然不致命,但血流不止,灵力运转也因此开始出现滞涩,气息明显衰弱下去,呼吸都变得粗重。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周天雄心中惊骇欲绝,越打越是心寒,越打越是憋屈。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戏耍的笨熊,空有一身蛮横力气和厚重防御,却怎么也打不中那只灵巧致命,剑剑都能寻隙而入的老鹰。
对方的灵力精纯雄浑得不像话,更带着一股锐利无比,能切开一切阻碍的剑道锋芒。
这让他引以为傲同阶难破的土系防御都显得左支右绌,漏洞百出。
情报中寿元将尽,气血衰败的陆开山不仅没有衰败迹象,反而越战越勇,剑势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更可怕的是陆开山丰富的战斗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