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这点路都走不明白,那就别去打什么世界大战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叶凡打了个响指。
“赵明,去盯着。”
“哪个环节掉了链子,直接把那个负责人的脑袋挂旗杆上。”
……
半个时辰后。
一道道加急的金牌令箭从长安飞出,顺着水泥浇筑的直道,射向大唐的四面八方。
整个大唐的战争机器,随着这一声令下,发出沉闷的轰鸣。
半月后。
兵部的值房里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的战报像雪片一样飞进来。
褚遂良守在沙盘前,眼睛熬得通红,手里捏着一叠刚送来的急报。
“报——”
一个传令兵冲进来。
“东部军区先锋营,已越过潼关,距离指定防区还有一百里!”
“报——”
“南部军区全员放弃马车,改为急行军,预计今晚子时抵达阴山脚下!”
房玄龄愣住了。
没有堵塞?
没有哗变?
甚至连一起斗殴都没发生?
“怎么可能?”
房玄龄抓着那传令兵的领子。
“驿道上那么多人,吃喝拉撒怎么解决的?”
传令兵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
“大人,神了。”
“每过五十里就有一个补给站,到了那就拿干粮,拿完就走,边走边吃。”
“队伍分了左中右三路,全是宣教使在前面带队,喊着号子。”
“两百万人啊大人,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脚踩在地上的动静。”
褚遂良松开了手。
他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沙盘上那些快速移动的小旗子。
那不是军队。
那是一群机器,咬得严丝合缝。
……
一月后。
太极殿。
李承乾站在那副巨大的世界舆图前。
赵明手里捧着最后一份战报,快步走了进来。
“陛下,王爷。”
“全军换防完毕。”
“除两名士兵因劳累晕倒外,无一人掉队,无一处延误。”
大殿里静得可怕。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闭上了嘴。
他们看着那张地图,看着那个站在地图前的年轻人。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
不需要嘶吼,不需要杀戮。
仅仅是一个命令,二百万人就能把自己变成一把尖刀,插在任何皇帝想插的地方。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这才是真正的天子。
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姐夫。”
李承乾转过身,眼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咱们这把刀,磨好了。”
叶凡走了过来。
看着地图上那些还没有插上红旗的空白。
“既然磨好了。”
“那就别藏着掖着。”
叶凡抬起手。
朱笔落下。
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巨大的圈。
从极西的欧罗巴,到极南的澳洲,再到那片遥远的美洲大陆。
全部圈了进去。
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磨牙。
“传令。”
“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