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林彩霞缓缓睁开眼,手掌下意识地抚上隆起的腹部。天外奇石在她掌心微微发热,仿佛腹中的两个孩子正在跟她打招呼。
醒了?梅运来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灵米粥。他的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但眼下的青黑还是暴露了灵力透支的后遗症。今天要去张老那儿产检,记得不?
林彩霞轻轻点头,撑着身子坐起来:你脚杆不抖了?
梅运来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早好了!老子现在一拳能打死头牛!说着就要展示,结果起身太猛,眼前一黑,差点把粥打翻。
林彩霞又好气又好笑: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先把粥放下,扶我起来。
梅运来讪讪地放下碗,小心翼翼地扶妻子起身。自从灵酒仿冒事件后,他虽然恢复了七八成,但灵力运转还是有些不畅,特别是脚杆,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打闪。
莲妹呢?林彩霞一边喝粥一边问。
一早就去州城了。梅运来撇撇嘴,说是要盯着新防伪系统的推广,我看她就是闲不住。
林彩霞微微一笑:她比你有分寸。放下空碗,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走吧,别让张老等急了。
张老中医的医馆坐落在吴家村东头,是一栋古朴的两进院落。院中种满了各种灵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两人刚进门,就看见张老正在院子里晒药。
哟,来啦!张老笑呵呵地迎上来,目光在林彩霞腹部一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肚子...比老朽预计的大了不少啊。
梅运来顿时紧张起来:咋了?有啥问题不?
张老摆摆手:莫慌,先诊脉再说。
诊室内,林彩霞躺在特制的诊榻上,张老的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闭目凝神。梅运来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张老的表情,仿佛要从那皱纹里看出什么端倪。
良久,张老睁开眼,眉头微皱:奇了...
咋了?!梅运来一个箭步冲上前。
脉象强劲有力,远非常人可比。张老捋着胡须,两个孩子发育得极好,甚至...太好了些。他看向林彩霞腹部的天外奇石,怕是这石头的功效。
梅运来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张老欲言又止,为稳妥起见,老朽建议你们去州城的大医馆再做一次详细检查。老朽这儿设备简陋,有些细节看不真切。
林彩霞和梅运来对视一眼,同时点头。事关孩子,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两个时辰后,州城最大的济世堂医馆前,梅运来扶着林彩霞走下马车。济世堂占地广阔,建筑恢弘,门前人来人往,多是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听说这儿有个灵息镜,能看清胎儿状况。梅运来小声对妻子说,咱们也开开眼界。
挂号、缴费、等候...一套流程走下来,终于轮到林彩霞检查。女医师是个和蔼的中年妇人,引着林彩霞进入内室,梅运来则被拦在了门外。
家属在外等候!女医师不容置疑地说。
梅运来急得抓耳挠腮:不是,大夫,我...
规矩就是规矩。女医师板着脸,灵息镜检查需要绝对安静,你在旁边咋咋呼呼的,会影响结果。
林彩霞拍拍丈夫的手:等着吧,我很快就出来。
梅运来只好作罢,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立不安。走廊尽头是一扇大窗,正对着医馆的后花园。他百无聊赖地望出去,忽然注意到花园凉亭里坐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一身素白长裙纤尘不染,黑发如瀑垂至腰际。她面前摊开着一本古籍,却似乎并未专心阅读,而是时不时抬头看向医馆这边,目光若有所思。
梅运来心中一动:这女子气息内敛,却给他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显然是个修为不低的修士。正疑惑间,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头与他四目相对。
一瞬间,梅运来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那女子的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直接刺入灵魂深处!好在这感觉转瞬即逝,女子很快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仿佛刚才的对视从未发生。
怪了...梅运来嘀咕一声,正想细看,检查室的门开了。
可以进来了。女医师招呼道。
梅运来连忙起身进屋,只见林彩霞已经坐起,正在整理衣襟。房间中央,一面巨大的铜镜悬浮在半空,镜面上还残留着些许模糊的图像,正在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