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咱们长安城的世家望族,名流雅士啊,一刀杀了那多可惜!”
“传我将令!”
“去这几家,把他们的族长、嫡长子,都给我‘请’到这里来!”
“就说本将军今夜要在城头设宴,请他们共赏这长安夜景,商议守城‘大计’!”
一旁的诸葛恪瞪大了眼睛,满是诧异:“将军?此时还要与他们虚与委蛇?这帮人都要卖了咱们了!”
魏延走到诸葛恪面前,拍了拍这个聪明人的脸颊,狞笑道:
“元逊,他们不是想见曹魏的人吗?不是觉得司马懿是仁义之师吗?”
“那,老子成全他们!”
“让他们站得高一点,看得清楚点!”
……
拂晓,残月如钩。
长安城头寒风凛冽。
二十余位衣着华贵的世家家主与嫡子。
在飞浒军的半押送半簇拥下,战战兢兢地登上了城墙。
他们原本以为事情败露必死无疑。
可魏延非但没杀人,反而客客气气地把人请来。
这让他们心中升起了一丝幻想。
莫非魏延也顶不住压力,想通过他们向司马懿投诚?
如果是那样,这就是他们待价而沽的好机会啊!
“魏将军,您这是……”
王氏族长拄着拐杖强压着心头的恐惧,试图摆出一副家主的威严。
魏延站在垛口边背对着众人,看着城外那连绵数里的魏军大营。
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带着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和蔼”笑容。
“诸位来了?快,都过来看看。”
魏延指着城外那密密麻麻的曹魏兵马,语气轻柔:“你们看,这司马懿的大军多威风啊!”
“你们是不是都在想,要是能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你们就能保住家产,继续过你们的人上人日子?”
众家主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但眼神闪烁显然被戳中了心思。
“既然诸位这么信任曹魏的仁义……”
“那今日守城,便请诸位为我大汉再尽最后一份仁义!”
“以尔等肉身,做我汉家将士们的‘盾牌’吧!”
“既然你们不怕死,那我魏延便请诸位上墙赴死!”
什么?!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魏延抬手一挥:“维之!动手!”
“诺!”
早已等候多时的关索一声令下。
数百名如狼似虎的飞浒军士兵蜂拥而上!
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连路都走不快的贵人,哪里是这些杀才的对手?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朝廷册封的……”
“魏延!你敢辱我!我乃京兆名门!”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瞬间响成一片。
但所有的声音都在暴力的镇压下,变成了凄厉的哀嚎。
士兵们没有把他们绑在柱子上,而是直接拖到了城墙垛口的缺口处!
那里,是守城士兵最容易被敌军箭矢射中的位置。
粗如儿臂的麻绳将一个个穿着丝绸锦缎的肉体,牢牢捆在了垛口的缝隙间。
就像是用人肉,填补了城防的空隙!
这一幕太过骇人,就连周围守城的汉军士卒都看得愣住了。
随后,一股复仇般的快意在军中爆发开来。
这几日他们拼死守城,这帮富得流油的家伙却在背后捅刀子。
该!真他娘的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