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有多寒暄,上车往家走。
车子驶进南锣鼓巷,在7号院门口停下。
放下吕建国后他们两人就先开走了,显然李怀德有交代。
母亲已经等在门口,看见弟弟下车,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半晌才说出一句:“进屋,进屋说。”
堂屋里茶水正温。
吕建国坐下,喝了口茶,缓了口气,话便转到正事上:
“柱子,我下午就得去厂里。杨副厂长和技术科的王工等着,要先开个会,看看现场。”
“这么急?不歇半天?”
“事情急。”吕建国放下茶杯,神色是技术人谈及专业时特有的专注。
“电话里沟通了大概,但具体参数和现场条件,必须亲眼看了才敢下定论。早一天解决问题,厂里就少一天损失。”
他说这话时,脊背挺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个时候大部分不涉密的工厂,是不会有什么门户之见的。
计划经济时代,一切都是可以互相“借鉴”的,没有什么技术保密之说。
但也只是工厂对工厂,私人想办厂?想peach!
大家本身对这种事情也觉得司空见惯,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后世景德镇居然把技术直接展开了给鬼子们看,这你敢信?
何雨柱办的事情,等于是点对点,还是由外地入京,还是有点难度的。
不要觉得调动工作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是外地调到北京,还是需要操作一下的。
当然,通过陈主任,就很容易了,但何雨柱觉得没有必要,如果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什么大事。
母亲在一旁听着,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厨房
简单吃过午饭,那辆吉普车又开到了门口。
吕建国提起他那个装满了笔记和资料的帆布包,对何雨柱点点头:“我先去厂里,晚上回来再细说。”
车子载着舅舅离开胡同。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车影消失。
春日的阳光晒得人发暖,海棠树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轮廓清晰。
事情基本上是成了。
接下来的二十天,是轧钢厂三车间里炉火通明的日夜,是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是舅舅吕建国用他攒下的本事,去搏一个应有的认可。
名正言顺的进来,比一纸调函更加有说服力。
何雨柱转身回院,带上了院门。
原先何雨柱住的东厢房,大家都动手开始整理起来,准备给舅舅住的。
母亲把屋子收拾得干净,床上铺着晒过的被褥,书桌上摆着新毛巾和脸盆。
胡同里安安静静,只有谁家屋檐下的鸽子,偶尔扑棱棱飞过一片影子。
喜欢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