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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愣了一下。

“什么？你说什么玩意儿？”

顾衍没解释，只是侧身让开一条路。

“没事，欢迎，先进去吧。”

约翰皱了皱眉，盯着顾衍看了两秒，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没有找到。

他哼了一声，大步朝大厅里走去，经过顾衍身边的时候，步子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

纪岚靠过来，压低声音。

“他什么意思？”

顾衍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不重要，愿意来就行。”

纪岚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低头看了一眼平板。

“下一个来的应该是……龙国这边的艺人，是刘家华牵头的，他们应该约好了一起来的，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

顾衍点了点头，走向门口。

不久后，等到大门再次推开的时候，刘家华走在最前面。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步子很稳，腰杆笔直。

身后跟着周天、韩虹、李默、邓昌，还有几个顾衍熟悉的面孔，基本上都是龙国乐坛的中流砥柱。

顾衍快步迎上去，走到刘家华面前。

“刘前辈。”

刘家华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托你的福，让我们也能参与这么盛大的活动。”

周天走上前，笑着伸出手。

“顾衍，好久不见。”

顾衍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周老师，辛苦您跑一趟。”

“辛苦什么，应该的。”周天松开手，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后面的人。

顾衍一一叙旧，一圈下来，顾衍看着面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忽然发现他们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对劲。

他看了看刘家华，又看了看周天、韩虹以及李默，最后目光落在邓昌身上。

“怎么了？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邓昌咳了一声，用手指戳了戳李默的后背，李默没动，又戳了戳，还是没动。

韩虹看不下去了，白了邓昌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顾衍，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们有点紧张。”

顾衍愣住了。

“紧张？你们？紧张什么？”

韩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大厅里面。

顺着她的目光，顾衍转过头，看到海薇正站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酒杯，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什么。

在她的旁边站的是卢卡斯，正低头听海薇说话，时不时点一下头。

顾衍忽然理解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在国内，周天、韩虹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在音乐颁奖典礼上坐前排的主。

但放在这里，放在这群人的面前，他们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