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已经说明白了,阎给他们的力量是按照对祭品贡献的大小来分配的。
作为女子生下孩子,哺育孩子,那必然是贡献最大的一个。
她们可能原本的力量很弱小,但是在这份贡献比例来划分的力量加持下,竟然将她们的力量拉到了和这些赤族男子相持平的一个状态。
所以她们能胜利啊!
「我将这个消息带给赤族那些男子时,他们都高兴得忘乎所以。我心中冷笑,他们还不知道今后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暂且让他们高兴一时。」
「我选在力祭节,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是为数不多的,能让这些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所以我专门在城中开辟了一片空地,为他们的死亡提前准备好无字碑。」
除了刚开始,郑鹰在讲述自己母亲时,表达了对赤族人的恨。往后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出现过和恨有关的字样,但是大拉善却在其中,读出了那融进骨髓的恨。
其实,郑鹰的本意并不是想要帮助她们这些女人,她们只不过是郑鹰复仇的工具罢了。
郑鹰做的这笔交易,对赤族女子来说她们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对赤族男人来说他们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而郑鹰失去了什么呢?他不光什么都没有失去,他还得到了阎的力量。
这时,栗宝也想到一点,她们来的那日便是赤族力祭节的前夕。是郑鹰带人向阎祭献婴儿的日子。
所以怪不得郑鹰这么热情的邀请爹爹参加明日的力祭节,目的其实是为了不让他带着众人在晚上出发。
若是如此,他们必然会看到街上母子分离的景象,就会察觉到这件事。
“可是郑鹰怎么知道,会有女子愿意反抗呢?如果赤族的女子……”
柳长庚看了一眼大拉善,见后者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才摸了摸鼻子,继续道:“如果赤族的女子没有像您这样英谋远虑,有热血精神的......那郑鹰的计划岂不就落了空?”
“他还要再等多少年,才能等到这样......一位向您这样的……领主呢?
柳长庚心说,他不是害怕大拉善,他是害怕大拉善手里边那把刀啊!
不过他的措辞也稍微调整了一下。
根据柳长庚的观察,大拉善此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专门为了这场反抗而生的。
不说她孔武有力的长相,就说她的忍耐力和组织能力,就一定是普通人中的翘楚。
虽然大拉善和郑鹰的目的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大拉善好像对郑鹰并没有任何感激之情,反倒是恨的要死。
所以这就矛盾了,既然大拉善不是郑鹰一手培育的,那么怎么会这么巧呢?
「说实话,第一轮献祭婴儿的时候确实有不少女子情绪冲动,但是她们都没有翻出什么风浪来。」
「这几年,我经常派人暗暗观察你们。在整个朱鹰城中,选出了三位比较有潜力的女子。」
「我时常帮助她们,必要的时候激一下她们。」
「只不过可惜的是,除了你之外的那两位女子,其中一位被自己的父亲砍死,另一位也在和自己的丈夫拼命时死了——她在那年并没有献祭自己的孩子。」
「我想你已经发现了,你手中那块令牌便是我的。这是我还在京中之时,托专人打造的,熟知我的人基本上都见我戴着它。戴的时间久了,上面的字也磨损了,不过,我想你可能会用到的。」
「哦,对了。那个是单奴还是谁?我记不清名字了......她是你的朋友吧?」
大拉善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她的心尖一颤。
又听柳长庚继续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