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余没好气地打断老鸨。
怡红院,销金窟。
让七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随便吃随便玩……本将军心好痛呀。
火辣辣的痛!
懂?
但长痛不如短痛,为了搞定这位爷,让他别再拿刀捅本将军的心,本将军还是得给他安排最好的花魁。
那可是花魁呀!
一魁更超五十甲,本将军心在滴血。
心在滴血呀!
那种痛,你懂不懂?
“二爷,实在抱歉,清清今儿个身体不适,苍苍空被那位爷点走了。”
老鸨借助丝绸手绢的遮挡,用左手暗搓搓的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
项余,“——”
耷宝健?
那老爷子时候变得这么阔绰了?
本将军想起来了。
那老爷子才带领左骁卫全歼桃花岛的莽狗运粮兵,斩杀莽狗数以万计。
虽然那一战的主帅是韩真大,但那老爷子是随军副将和主战将领……
这一战,让他赚飞了呀。
不行,本将军也要打仗仗,赚钱钱。
想赚钱,还是得靠这位爷。
项余情不自禁地看了眼身边的沈四九,整个人都瞬间变得开朗起来。
有付出才有回报!
今晚必须把这位爷安排爽了。
看着如丧考妣的项余,沈四九也是醉了。
这莽夫,他至于吗?
本都尉不就是耍了你一把,让你出了几百银子吗?
中北山上,乌托力沙的三万大军还在饮颈待戮。
东河草原上,恪尔恪部和金蛮部的十万联军,正在急吼吼地赶来送死。
本都尉略微出手,给你安排一场歼灭战,区区几百两银子算个啥?
“欢欢呢?让欢呼出来伺候这位爷……”
“二爷,欢欢也被一位新来的恩客点走了,奴家马上给二爷安排最好的甲字号姐儿……”
“你少废话,马上让欢欢出来,无论那位恩客出价多少,二爷都多加两百两。”
话音刚落,项余就猛地抬起右脚,重重跺在地面上。
“咔嚓!”
厚厚的青石板应声开裂,碎成八瓣。
“本……二爷不想再说第二遍,马上让欢欢出来伺候这位爷,否则,二爷拆了这栋破楼。”
项余恶狠狠瞪了眼老鸨,然后将目光对准大门前的镇宅石狮,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抱起石狮打进怡红院的架势。
镇宅石狮,霸气威猛,单只重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若是别人盯上这对石狮子,老鸨只会暗笑他自不量力,但奈何,偏偏是眼前这个男人。
“二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这对不长眼的畜生吧。”
老鸨赶紧一步跨出,挡在项余和镇宅石狮之间。
除了床上的姐儿,没人能挡住这位爷的勇猛。
包括这对威武霸气的镇宅石狮。
真要让他扔起石狮子砸进怡红院大门,今天的事情就难以善终了。
这位爷是谁呀?
他是叶帅的义子,正四品安北大将军,人尽皆知的屠莽大英雄。
自古民不与官斗!
何况背景强硬,威名赫赫的安北大将军项余?
他想收拾怡红院,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他只要带兵冲进怡红院抓走几名嫖客,再伪造一份窝藏北莽奸细的证词,怡红院就彻底完蛋了。
虽然怡红院也有后台,但在窝藏北莽奸细的大罪面前,他们的后台也只能陪着笑脸说好话。
然而,老鸨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被吵闹惊动的嫖客却不干了。
“大胆狂徒,休要放肆。”
“刘妈妈,你让开,让俺武大郎来试试这个狂徒的斤两。”
话语刚落,武大郎便纵身一跃,用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稳稳落在一楼大堂,龙行虎步走向项余。
好家伙!
身躯凛凛,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前面发掩映齐眉,后面发参差际颈……
这哪里是武大郎,分明就是忘带戒刀和人骨数珠的武二。
“武大兄弟好样的,俺西门庆给你压阵。”
“轰!”
话音未落,一道铁塔般的人影也从二楼纵身跃下,特制加厚的牛皮靴跟青石板地面碰撞出震耳闷响,宛如隆隆战鼓声。
好家伙!
这波都不带谐音,直接上真名了。
异世武大携手情敌西门庆,大战霸王项余……
这剧情,施耐庵来了都得直呼一声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