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牵挂世间的风,你也别逗留,别逗留,彼岸花开替我簪满头,我要放一盏河灯折一支柳……”
“请问,这首歌里包含哪些大乾风俗?请逐一列举出来。”
沈四九看着满场姐儿,正色说道。
这是他前世偶然刷到一段小视频,是给老外考中文听力的测试题。
歌名叫啥,沈四九不记得了,但里面的风俗跟大乾风俗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项余,“——”
满场武将,“——”
你确定,你是在清查北莽奸细,不是才艺表演装可爱,趁机勾引姐儿?
沈四九一边情真意切轻声吟唱,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满场姐儿,当然也注意到了满场武将的表情。
尔等莽夫,懂个锤子!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法,清查奸细也是如此。
“第三题,写出你们老家做面做馒头的详细步骤,写出你们家乡能吃的野菜野果种类,写出你们家乡酿酸果酒的详细步骤。”
沈四九缓缓扫视过满场窑姐,沉声说道。
项余,“——”
这又是什么鬼题目?
如果这样都能清查出莽狗奸细,那些莽狗奸细绝对都是一群傻子。
跟项余不同的是,耷宝健,杜雷寺和那些从底层打上来的武将,却都频频点头,深有同感。
“李四、王二、李麻子。”
“到。”
“本都尉也给你们出一道题,如何分辨精心培养的北莽间谍和被发配为娼的官家小姐?”
沈四九看着三人,正色说道,“你们抓紧时间思考,待会就由你们来区分这两者。”
“是。”
三人赶紧开动脑筋,努力思索起答案。
“项余。”
“到。”
“你上前来,本都尉有几件事情要单独交代你。”
“是。”
项余赶紧快步上前,认真倾听着沈四九的交代。
随着沈四九的低声耳语,项余也跟着频频点头。
“沈都尉……”
“本都尉知道你没听懂,但你不用多问,只需要按本都尉吩咐的去做就行。”
沈四九抬手打断项余,不容置喙说道。
李四、王二、李麻子,“——”
其他诸将,“——”
没听懂,你频繁点头干啥?
“你们看什么?本将军虽然没听懂,但本将军就是觉得沈都尉厉害,觉得沈都尉说的都对,不行吗?”
项余看着一群武将,理直气壮问道。
“项将军,那叫不明觉厉,意思就是没搞明白事情缘由,所以觉得特别厉害……”
“小兔崽子,看把你能的?咋地,咬文嚼字是能你多杀莽狗,还是能让你免费找姐儿呀?”
项余恶狠狠瞪着王二,没好气说道。
“项将军别误会,末将只是帮您总结解释……”
“不需要,你的总结能有沈先生好?比如,武人真纯,短短四个字,把武将全心全意,精忠报国的风骨总结到位,入木三分,你能行吗?”
项余冷笑问道。
王二,“——”
哥。
我的余哥。
沈都尉说的是武人真蠢呀。
那是他送给游骑营众位屯长的精辟总结。
这是末将真真切切,亲耳所闻。
但愿你永远不要跟游骑营众位屯长聊这个词。
“干球不懂,哼。”
项余冷哼一声,扭头而去,魁梧的背影挺拔如松,透着无与伦比的强大自信和骄傲。
王二,“——”
好吧。
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