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哪儿?”
刀尖顺着老钱头的脸颊。
慢慢滑到他的脖子上。
“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身上也搞搞创作。”
“你不是喜欢做泥塑吗?”
“把你剁碎了,和上泥。”
“也做成一个扭曲的艺术品。”
“你觉得怎么样?”
“我保证,绝对是传世经典。”
老钱头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会杀了自己!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涕泗横流,裤裆里传来一股骚臭味。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江屹的刀没有移开。
“说。”
老钱头不敢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吼了出来。
“城西废弃的那个老教堂!”
“里面……里面有一个!”
“还有……还有两个。”
“一个我扔在城西头的小树林里了。”
“另一个……另一个在霖河边上的破船里!”
“都在!都在!”
江屹的眼神扫过他身前那个女人。
“她呢?”
“她没气了!”
老钱头生怕江屹手一抖,急忙喊道。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还有个活的!”
“地窖里!地窖里还关着一个!”
“还昏着呢,我保证她没事!”
江屹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他一把揪住老钱头的衣领。
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另一只手里的刀依旧抵着他的脖子。
“带我过去。”
他押着老钱头。
大步朝着院子角落。
一个不起眼的木板走去。
那里,就是地窖的入口。
几分钟后,江屹拎着半死不活的老钱头。
走出了小院。
数十名荷枪实弹的刑警。
已经将整个平房区团团围住。
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黑暗中无声闪烁。
将周围的墙壁映照得光怪陆离。
警戒线外,挤满了闻讯而来的街坊邻居。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对着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小院。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在抓人!”
“抓谁啊?这院里住的不是老钱头吗?”
“一个捏泥人的,能犯多大事?”
就在这时,人群看到了。
从院门里走出来的江屹。
以及被他拖出来的老钱头。
“那不是老钱吗?!”
人群中有人惊呼。
“他怎么被警察抓了?”
一个跟老钱头平时关系还不错的男人。
忍不住凑上前。
对着维持秩序的刑警问道。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是老钱啊,我们几十年的邻居了。”
“他平时老实本分的。”
“连跟人吵架都很少,怎么可能是坏人?”
另一个大妈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老钱这人虽然孤僻了点。”
“但手艺是真好,谁家小孩要个泥塑玩具。”
“他三两下就捏好了,有时候钱都不要。”
“你们肯定抓错人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
负责现场的刑警队长脸色严肃。
他看了一眼被江屹牢牢控制住的老钱头。
然后对着众人沉声说道。
“大家安静!”
“没有抓错人!”
“你们眼里的这个老实人。”
“就是近期多起女性连环失踪案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