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回到厉家,把医院里王制片他们的打算都告诉了宁瑶。
“大大,他们明天正午要去孙经理家找玉坠,还要布阵,我们明天过去吗?”梁欣眼里有好奇,也有一丝跃跃欲试。
宁瑶看她一眼,笑了笑:“不怕?”
“也不是很怕。”梁欣摸摸鼻子,“大大你说过我现在一般人伤不到。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撇了下,“我看那个刁先生,本事好像也就那样。他那几张符,对我没啥用,一甩就散了。”
她当时还紧张了一下,以为多厉害,特意握紧了大大的符。
结果对方都没让她用上,光露面就把人全吓晕了。
瞧她那有点小得意的样子,宁瑶轻笑,随即正色提醒:“别小看他。这人是有真本事的,只是你今晚出其不意,又借了医院阴气,才显得他被动。他若真心要帮那几人,认真布阵施法,手段不会这么简单。”
梁欣认真点头。
“不过,”宁瑶话锋一转,眼中了然,“他要找那玉坠倒是个机会。”
“机会?”
“嗯。”宁瑶指尖轻点,“玉坠是你执念所系,他若真找到,并以此做法,确实可能与你产生更强联系,甚至试图影响你。”
她看向梁欣:“但这联系是双向的。他能借玉坠找你,你也能通过玉坠,让他,还有他想保护的那几个人,看得更清楚些。”
梁欣眼睛亮了起来:“大大你是说?”
“将计就计。”宁瑶语气平静,“他们不是想化解吗?那就给他们看个明白。让他们在自以为安全的正午阳气下,好好体会你当时的绝望和愤怒。有时候,真相本身,就是最利的刀。”
梁欣握紧手,周身阴气微动,眼神变得清醒坚定。
“我懂了,大大。明天我会好好配合他们!”
宁瑶颔首,又递给她一张新画的符,纹路更复杂些:“这个拿着。明天我会同你一起过去,但以防万一那先生真有强硬手段,此符可护你灵体。”
梁欣郑重接过收好。
“先休息吧”
梁欣点头飘向阵中,眼底幽光闪烁,已开始盘算。
宁瑶望向窗外夜色,指尖无意识捻动。
刁,这个姓,倒是有点耳熟。
她拿起手机,给赵琪发了条信息:
“瑶姬要赚钱:赵琪,帮我查个人,姓刁,叫刁家和,自称大师,懂些玄门手段,目前在江都活动。查查他的底细和师承。”
信息发出,赵琪很快回复收到。
宁瑶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养魂阵中的梁欣身上。
希望那刁家和,别让她失望才好。
翌日,正午。
孙经理家所在的洪福小区,阳光炽烈,树影婆娑。
本该是一天中阳气最盛时辰,但站在自家楼下的孙经理却觉得浑身发冷,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驱不散那股寒意。
王制片和千雅也到了,两人脸色同样难看。千雅更是紧紧贴着孙经理,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
刁家和带着两名徒弟准时出现。
他今天换了一身更正式的深蓝色中式褂子,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藤箱,神色肃穆。
“东西都带齐了?”他问徒弟。
“带齐了,师父。”男徒弟点头,女的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环境。
“走吧。”刁家和当先朝单元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