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似乎忘记了。
厂里並非只有她跟李卫东住一个院。
傻柱,易中海,还有替父亲来上班的刘光天,这些人可同样跟李卫东一个院子。
甚至论关係,傻柱跟李卫东明显更亲近。
可偏偏,李副厂长就找了她。
“对了,我之前问了问,你现在还是学徒工吧”
李副厂长见秦淮茹痛快的答应下来,便开启了閒聊。
“是的,我来厂里时间短,还没出徒。”
秦淮茹有些勉强的解释。
虽然她已经很『努力』了,但就是不出,明明该记住的都记住了,步骤也没错,就是合格率一直达不到標,也就出不了徒。
“你一个女人,既要工作,还是兼顾家里小孩,也不容易,等回头我找找你们车间主任,看看能不能帮你调整一下工作,找个质检员一类的活。”
李副厂长此刻儼然是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主动了解,並帮下属解决困难。
“啊,质检员”
秦淮茹眼睛顿时瞪大。
最近跟她热乎的徐丽丽,就是一心想把侄女介绍给李卫东的大姐,便是质检员。
秦淮茹也知道她平时怎么工作的。
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毕竟质检员在车间里,很吃香。
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就怕给『小鞋』穿。
“对,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別往外说,回头我再瞧瞧。”
李副厂长点点头。
许诺归许诺,但什么时候落实,他可没说。
就看秦淮茹上不上道。
“厂长,您放心,晚上下了班,我就去找卫东。”
秦淮茹也豁出去了。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懂对方的言外之意。
就算是生拖硬拽,她也得把李卫东给请去。
当质检员,活轻鬆不说,关键是工资还高。
据她所知,徐丽丽每个月的工资是37块钱。
而她,只有27块5,相差9块5。
如果再拿点补贴,等於以后每个月能多拿十块钱。
对於她家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以后的日子,立即就好过不少。
要是长年累月算下来,那就更多了。
眼瞅著棒梗都上小学了,她得攒钱,將来给棒梗娶媳妇。
“嗯,那就麻烦你了。”
李副厂长很满意。
他之所以要见李卫东,感谢是假,求对方帮忙才是真。
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先前在没有抓获罗蒙洛科夫,找到机密资料的时候,关於纪文泽的死讯,一直被专案组保密。
可现在,案子已经宣布告破。
只不过因为十一局跟一机部还没有掰扯清楚,所以尚未宣布结案。
纪文泽死讯也就还没公布。
但保密性,无疑降低了很多。
至少李副厂长就从他的渠道,了解到一些真相。
才明白,原来纪文泽不是逃了,而是被人杀害。
甚至凶手,就是他一直捧著,供著的罗蒙洛科夫。
发生这种事情,轧钢厂肯定要担责的。
李副厂长不想束手待毙,所以要想办法自救。
更重要的是,他还打听到,那机密资料全都找回来了。
於是,他就想到了李卫东!
所以才有了他找秦淮茹帮忙这一出。
至於为什么偏偏找她。
大家都是男人,谁不懂谁
將心比心,他不相信李卫东是『清白』的。
许诺出一个质检员的工作名额,对他而言,压根就不算什么。
相比得到的收益,更是小巫见大巫。
秦淮茹神情恍惚,脚步虚浮的离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质检员,都是每个月多的那十块钱。
回到车间后,更是无心工作。
一连出了好几次错。
要不是知道李卫东白天上班,她都想立即请假回去。
同时,她也在想,该怎么打动李卫东,让他听话,去赴李副厂长的约。
以她对李卫东的了解,硬来肯定不行,对方压根就不吃那一套。
既然不能来硬的,那就只能软的。
想到这里,她就暗暗下了决心。
大不了豁出去。
就像贾张氏曾经跟她说的,女人哪有不指望男人的
此时的李卫东压根就不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下午,他就开著车来到农场。
虽然他完全可以『旷工』,在家里好好休息。
但他却不愿意这么做。
作为农场的副队长,他得担负起这个责任来。
刚到第三农场,他就被汪振义截个正著。
主要是他开著吉普车,有点过於张扬。
毕竟连汪振义这个副大队长,都没资格配吉普车。
整个监狱,只有一辆吉普车,平时归大队长,还有(政)委使用。
“你小子倒是提前享受到大队长的待遇了。”
汪振义看著李卫东下车,有些嫉妒。
上午在农场,李卫东跟大队长,常庆波等人离开的时候,他就看到李卫东直接上了这辆吉普车。
但当时那种情况,他也没机会问。
“十一局的,我这两天到处跑,骑自行车太慢,容易耽误事情,人家就主动借给我用用。”
李卫东主动解释。
他一贯都是谦虚低调,眼下这么张扬,绝非他的本意。
他也是迫不得已。
“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汪振义对於他的解释,半个字都不信,他倒是挺好奇,李卫东还悄摸的学会了开车。
“在轧钢厂查案的时候,当时专案组的组长教了我两天,这玩意挺简单的,您要是想学,回头我教您。”
作为老司机,李卫东自信,当个教练还是没问题的。
只可惜,他这番情完全表错了人。
汪振义是想坐车,而不是自己开车。
“东西都找到了”
“嗯,上头接管了,大队长给我们放了假。”
一句上头接管,汪振义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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