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把我也弄进去吧,我现在越来越体会到自己的不足,也想去进修两年。”
向天明几乎没有犹豫,就要坚定的去抱李卫东的大腿。
训练基地这边,是他错过了,已经不可挽回。
但去学校进修,虽然要耽误两年的时间,但他相信,只要跟著李卫东,这耽误的两年,不但很快就能找回来,在未来甚至能节省出好几个两年来。
关键是,李卫东的运势实在太足了。
这个时候不抱大腿,难不成等著李卫东毕业以后,再抱吗
“你想去进修当初成为审讯情报组的组长,不是你最大的梦想吗”
李卫东诧异的看著向天明。
这傢伙老早之前就想著接常庆波的班,这才坐上多久,就要撂挑子
至於说,以向天明的级別,倒也勉强能够去进修了。
“对啊,常组长在的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当组长,可我现在已经当上了啊,你不能阻止我有更大的梦想吧”
向天明理所当然的说道。
要是徐闻仍旧在监狱这边,他肯定捨不得走,因为在这边更受重视。
但现在,大队长可是张兴武。
对方之前就看他不顺眼,不愿意用他,经过这次的实战演习,估计已经不是不顺眼的问题了,但凡能找到理由,他相信对方肯定不会放过他。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干嘛
“你真想去那边的学校进修能放得下审讯情报组”
李卫东认真的看著向天明。
“肯定捨不得啊,那毕竟是我跟常组长亲手建立起来的,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赖在这个位子上吧
与其等著被人揪著错误踢开,还不如我主动离开呢,说不定我离开后,他们反而会更好,不用再被人针对了。”
向天明这次说的同样认真。
张兴武之所以不愿意用他,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是徐闻的心腹班底。
对方又怎么敢重用
李卫东开始思索著这个问题,他也知道,这次实战演习,对向天明来说,有点不公平。
那些分局的领导看到的是,训练基地这批学员的强大。
而张兴武看到的是,审讯情报组的不堪一击。
如果向天明继续留在这边,的確会很难受。
甚至经此一事,前途也变得黯淡无光。
从这点来看,向天明跳出监狱,去学校进修,无疑是件好事。
要知道,这进修的两年,可不仅仅是学习,是沉淀,更是一种资歷。
只有那些人才,有潜力的干部,才有资格去那边进修。
这无疑散发出一种信號。
等进修结束后,不出意外,都会得到晋升。
也就是说,如果向天明跟著他去进修,两年之后,肯定会有更好的前程,比起留在监狱这边,不知道强多少倍。
“也好,你要是真的决定去进修,回头把你的资料整理一下,我帮你找找庄秘书,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一个名额。”
李卫东最终还是决定拉向天明一把。
当初他刚进审讯情报组的时候,对方可没少帮他,对他也一心一意。
这次,他又给陈侠当了踏脚石,多少让李卫东有些愧疚。
“真的”
向天明彻底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显然没想到这么大一块馅饼会砸到他的头上。
他刚刚过来找李卫东,也只是想抱怨一下,当时压根不知道李卫东要离开训练基地,更不知道对方要去进修。
至於说初跟著李卫东去进修的话,也有开玩笑的成分。
压根就没抱什么希望。
因为他很清楚,想要去那边进修到底有多难,隨便一个名额,都让不知道多少人打破头,岂是他想去就能去的、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李卫东竟然真的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甚至不惜为了他去求人。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冲入心里,眼睛都有些发酸。
“嗯,真的。”
李卫东並没有打誑语,故意安慰向天明的意思。
而且他也相信,只要自己去找庄秘书,对方肯定不会拒绝。
即便没有领导发话,庄秘书也有资格决定一两个名字。
至於说欠人情,李卫东並不在意。
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有一两个人情拉著,反而会更密切。
“我,我……”
得到李卫东肯定的答覆,向天明激动的满脸通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谢谢这两个字,太轻飘飘。
而不管是钱,还是別的,李卫东也不可能收。
这点,向天明自问,自己肯定不会看错人。
“就这样,你准备好材料给我,到时候再找汪叔,抽空咱们三个去我那边聚聚,顺便认认门。”
李卫东说道。
“好,那我先回去准备。”
向天明没有再缠著,一脚深一脚浅的离开。
下午,实战演习正式结束。
那些分局的领导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要说有什么遗憾,就是那些装备没弄到手,因为这都是通过庄秘书,特意找厂子订製的,短时间內,他们这边想要换装,压根就不可能。
而且普通的派出所公安,也用不上这些装备。
除此之外,就是训练基地接下来並没有继续招收学员的计划,因为要观察这些毕业的学员,总结经验。
然后等时机成熟了,在全国范围內进行推广。
这些,都不是三言两句就能决定的。
眼下只是相当於试点。
不过这批学员,也会定时回到训练基地,继续培训。
並不是说毕业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一切忙碌完,外面的天已经黑掉,不过训练基地这边,气氛仍旧火热,那些参加完实战演习的学员,回到训练基地,喝著食堂特意熬的肉骨头汤,小声討论著今天的表现,有人得意,也有人失落。
而李卫东的办公室里,同样安了张小桌子,上面摆著简单的小菜,还有一瓶很普通的白酒。
在座的,除了李卫东外,还有陈侠,以及王宏伟跟李占奎。
李卫东打开酒,给在座的满上,然后举起杯子。
目光一一在几人脸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