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从爸爸怀里滑下去,像只护食的小松鼠,飞快地把茶几上剩下的几包零食。
薯片、小馒头、海苔,一股脑儿全抱进自己怀里,紧紧护住。
警惕地看著妈妈:“妈妈已经吃很多了,这些是糖糖的,不许再吃了!”
温顏见状,故意逗她,慢悠悠地从糖糖怀里“抢”出一袋番茄味薯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些怎么就是你的明明是你爸爸买回来孝敬我的。不信你问你爸爸”
她挑眉看向江墨,眼神里带著“威胁”。
江墨接收到老婆的信號,立刻叛变,对著女儿露出一个“爸爸也很无奈”的笑容。
“是呀糖糖,妈妈想吃就让她吃吧,爸爸下次再给你买更多,好不好”
糖糖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不爭气的爸爸,小嘴一张,奶声奶气却语出惊人:
“爸爸,你是个『妻管严』!”
江墨:“……”
他瞬间石化,脸上的笑容僵住。
这小祖宗!才上幼儿园几天,从哪儿学来的这种词!
温顏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这小傢伙,跟谁学的这词儿啊『妻管严』哈哈哈!”
糖糖抱著零食,一脸“我很懂”的表情,奶萌奶萌地补充:
“糖糖知道,爸爸就是『气管炎』!”
显然还没搞清具体是哪几个字,但发音倒是学了个十足十。
江墨哭笑不得,赶紧把女儿抱回怀里,耐心地哄:
“好了好了,糖糖乖,这个词不好听,以后不说了。
爸爸答应你,下次一定给你买多多的零食,堆成小山那么高,让妈妈也吃不完,好不好”
“好吧,”糖糖被“零食山”的承诺打动,暂时放下了“妻管严”的指控,但还不忘提醒爸爸。
“那爸爸別忘了,明天也要接糖糖放学!”
说完,生怕爸爸忘记这个最重要的任务,她凑过去,在江墨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留下一个湿漉漉、带著奶香的口水印。
江墨被女儿亲得心都化了,但想到明天可能排满的行程,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犹豫,没有立刻答应。
“糖糖,爸爸明天要是能早点下班,一定第一个衝去幼儿园接你回家,好不好但是……
如果爸爸工作结束得太晚了,可能就没办法接你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不舍。
天知道他多想每天都能牵著女儿的小手,听她嘰嘰喳喳讲幼儿园的趣事,可现实往往身不由己。
糖糖敏锐地捕捉到了爸爸语气里的迟疑,小嘴立刻委屈地嘟了起来,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光。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爸爸,不回来了吗”
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全世界拋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