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猜的。”林小梅说,“试探嘛,不会用全力。他们只是想看看我们的防御有多强。”
念安沉默了几秒。“但愿你是对的。”
挂了电话,林小梅继续站在屋顶上,看着那些光。
她没猜错。
第二天凌晨,星拓者的首轮能量试探来了。
不是星垓炮,不是飞船,是一道暗红色的能量波,从外太空射向地球,像一道闪电,又快又狠。
能量波首先接触的是珠峰的灵脉节点。珠峰海拔最高,离太空最近,是地球灵脉的第一道防线。
陈磊坐在阵眼旁边,怀里揣着灵脉之心主碎片,感应到了那股能量。它很冷,像冰窖里的风,又很重,像一座山压下来。能量波击中珠峰节点的符盾时,发出一声闷响,像有人在天上敲了一面大鼓。
符盾亮了。碧绿色的光芒猛地暴涨,像一盏突然被调亮的灯。能量波撞在符盾上,被挡住了。暗红色的邪力和碧绿色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像两条蛇在打架,扭来扭去,谁也不让谁。
陈磊盯着那道能量波,手按在灵脉之心主碎片上。碎片在发热,像一块被火烧过的石头。他把灵力注入碎片,碎片的光芒更亮了,符盾的防御力也更强了。
能量波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慢慢减弱,最后消失了。
陈磊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是热的,是冷汗。那道能量波的强度超出了他的预期,如果符盾的防御力再弱一点,珠峰节点可能就守不住了。
他的手机响了。是监测中心打来的。
“陈叔,全球三百六十五个节点,全部承受住了能量试探。符盾有效,防御力比模拟测试的数据还要好。”
陈磊松了一口气。“林小梅呢?”
“她在监测中心。刚才能量试探来的时候,她一直在看数据。现在她在笑。”
陈磊也笑了。“让她别笑太早。这只是试探。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知道了。”
挂了电话,陈磊继续坐在阵眼旁边,看着天空。星星还在,但比刚才暗了一些。那道能量波经过的时候,把一些星光吞掉了。
他想起林小梅设计的符盾。那种符阵的原理,是把灵脉的能量转化为护盾,用护盾抵御外来的邪力。原理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难。灵力转化效率、护盾的覆盖范围、符阵的稳定性,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确的设计。
林小梅做到了。
她不是玄门中最厉害的符师,也不是最有天赋的修士。但她是最认真的。每一张符,她都会反复检查好几遍,确保万无一失。这种认真,在关键时刻能救命。
与此同时,国际空间站上的航天员们也目睹了这一切。
空间站在距离地面四百公里的轨道上运行,正好在符盾的覆盖范围内。能量试探来的时候,航天员们看见了一道暗红色的光从远处射来,撞在了一层碧绿色的光罩上,溅起了无数光点,像烟花一样。
“那是什么?”一个美国航天员问。
“不知道。”一个俄罗斯航天员说,“但看起来很壮观。”
中国航天员老刘笑了笑。“那是灵脉防护符盾。我们的玄门搞的。”
“符盾?”美国航天员一脸茫然,“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能量护盾。”老刘说,“用灵脉的能量形成的。能抵御外星人的攻击。”
美国航天员还是不太理解,但他没再问了。因为他看见,那道暗红色的光撞在符盾上之后,就消失了。而符盾还在,碧绿色的,稳稳地罩在地球外面。
老刘从宇航服里掏出一张符纸,那是林小梅送给他的太空护身符,升级版的。符纸上画着复杂的纹路,中心是一个“护”字,用朱砂写的,很工整。
“这东西有用吗?”俄罗斯航天员问。
老刘点点头。“有用。刚才能量试探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一股冷风想钻进我的身体,但这张符把它挡住了。”
他把符纸贴回宇航服里面,拍了拍。“有它在,安心。”
空间站外面的符盾还在发光。碧绿色的,很温柔,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地球裹在里面。航天员们透过舷窗看着那层光,没有人说话。
他们在太空待了很久,见过日出,见过日落,见过极光,见过流星。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层由符咒形成的护盾,包裹着整个地球。
老刘想起林小梅说的话。“符盾不仅能防辐射,还能中和宇宙射线和邪力。宇宙射线是物理层面的,邪力是能量层面的。两种东西不一样,但都能被符盾挡住。”
当时他觉得不太可能。现在他信了。
能量试探结束后,林小梅回到实验室,继续研究符盾的升级方案。
她知道,星拓者的首轮试探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星垓炮、邪符舰队、机甲修士,这些才是主菜。符盾能挡住试探,但能不能挡住主菜,她心里没底。
她需要把符盾升级到更高的级别。
她拿起笔,在纸上画新的设计图。手还在抖,但她不打算休息。时间不多了,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画着画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符盾的防御力取决于灵脉的能量强度。地球灵脉的强度是四级,符盾的防御力最高也就是四级。但如果把全球灵脉联动阵的能量也接入符盾,防御力就能突破四级的限制,达到更高的级别。
她兴奋地在纸上画起来。
窗外,天快亮了。灵溪谷的山坡上,灵鹿一家站在那里,看着天空。能量试探来的时候,它们很不安,小鹿躲在妈妈身后,瑟瑟发抖。现在能量试探过去了,它们又恢复了平静。
小鹿从妈妈身后走出来,仰着头,看着那层碧绿色的符盾。它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它能感觉到,那层光让山谷更安全了。
它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风穿过竹林。
灵鹿妈妈低下头,舔了舔小鹿的脑袋,带着它回山洞了。
林小梅的实验室里,灯还亮着。
她还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