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瑞士日内瓦。
世界医学峰会的主会场,能容纳两千人的大礼堂座无虚席。这里是全球医学界的最高殿堂,每年只有最前沿、最具突破性的研究成果,才有机会在这里展示。
此刻,台上站着一个东方女性。
林小梅。
她今天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头发在脑后挽成简洁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与台下那些或白发苍苍、或神情倨傲的医学权威相比,她看起来太年轻了——三十二岁,在这个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的会场里,几乎像个学生。
但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着演讲标题:《符咒与神经修复——一种古老智慧在现代医学中的应用》。
台下有窃窃私语。
“符咒?那是什么?巫术吗?”
“中国人总是喜欢搞这些神秘主义的东西。”
“她是陈磊的妹妹?那个最近在玄学界很出名的中国人?”
“听说她用符咒治好了瘫痪病人,这怎么可能……”
质疑、好奇、不屑,种种目光交织在林小梅身上。但她仿佛没感觉到,只是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然后用流利的英语开口:
“各位同仁,上午好。我是林小梅,来自中国玄医堂。在开始今天的演讲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她点击手中的遥控器。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记录影像。
画面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双腿萎缩,眼神空洞。字幕显示:张建国,48岁,因车祸导致脊髓损伤,瘫痪五年。
“这是患者张先生,2018年因车祸导致第12胸椎以下截瘫。”林小梅的声音平稳清晰,“五年来,他尝试过各种治疗方法——手术、药物、康复训练,但效果有限。到2023年初,他的腿部肌肉萎缩严重,神经信号几乎完全中断。”
画面切换。
还是那个病房,但病床边多了林小梅。她正将一张绘有复杂纹路的黄色符纸贴在患者脊柱的特定位置。然后,她开始用银针在患者腿部的几个穴位针灸,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不是咒语,而是轻柔的引导:“放松,感受那股暖流……”
台下有人皱眉,有人摇头。针灸他们能理解,但贴符纸?念咒?这看起来确实像巫术。
但林小梅继续播放视频。
接下来的画面,是连续三个月的治疗记录。每周两次,每次两小时。符咒、针灸、中药、康复训练,四者结合。视频用快进的方式展示了治疗过程,观众可以清楚地看到变化——
第一个月,患者的脚趾能微微动了。
第二个月,小腿肌肉开始有轻微的自主收缩。
第三个月,在辅助下,患者竟然能站起来了!
最后的画面,是张建国在康复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迈出了第一步。虽然只走了三米,虽然还需要两个人扶着,但那是实实在在的、用自己的力量迈出的步伐!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不可能……”前排一位白发老者喃喃道,“完全性脊髓损伤五年,神经已经退行性改变,怎么可能恢复……”
“但视频做不了假。”旁边一位中年女医生推了推眼镜,“你看他腿部的肌肉反应,那是真实的神经信号传导。”
林小梅等了几秒钟,让视频的冲击力充分发酵,然后才继续:“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符咒是什么?它为什么能帮助神经修复?这就是我今天要分享的内容。”
她切换幻灯片,屏幕上出现一张人体神经系统解剖图。
“传统医学认为,神经损伤后的修复主要依赖于轴突再生和髓鞘重塑。但这个过程非常缓慢,而且受到微环境、炎症反应、胶质瘢痕等多种因素的限制。”
她指了指图上的几个点:“而我们的研究发现,符咒——或者说,一种特殊的能量引导技术——可以从另一个层面促进神经修复。”
台下开始有人认真做笔记。
“符咒不是魔法,不是迷信。”林小梅的语气严肃起来,“它本质上是一种‘意念编码’技术。通过特定的纹路和灵力注入,符咒可以在局部形成一种能量场。这种能量场有两个作用:第一,引导患者自身的‘气’——或者说生物能量——流向损伤区域;第二,提供一种‘模板’,帮助紊乱的神经信号重新建立正确的传导路径。”
她展示了下一张幻灯片,那是用特殊仪器拍摄的符咒能量场图像。图像上,符咒周围确实有一圈圈波纹状的能量扩散,与人体经络的走向高度吻合。
“我们与中国科学院合作,开发了能够检测‘灵力场’的特殊仪器。这些仪器证实,符咒确实能产生可测量的能量波动。”
台下开始有提问的声音:“林医生,您说的‘灵力’是什么?是某种未知的物理场吗?”
“可以这么理解。”林小梅点头,“我们暂时称之为‘生物-信息能量场’。它既包含物理能量,也包含信息编码。符咒的纹路就像一种‘能量电路图’,可以引导和调制这种场。”
又有人问:“那针灸呢?针灸在治疗中起什么作用?”
“针灸是桥梁。”林小梅解释,“符咒提供的能量场是大范围的引导,而针灸则是精准的‘信号放大器’。通过在特定穴位施针,我们可以将能量场聚焦到最需要修复的神经节段,同时刺激神经末梢的敏化。”
她展示了更多病例资料。不仅有瘫痪患者,还有中风后遗症、帕金森病、周围神经损伤等各种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案例。每个案例都有详细的治疗记录、影像资料、神经电生理检测数据。
数据是最有说服力的。
当看到那些原本被判定为“不可逆”的神经损伤,在符咒-针灸-中药-康复四联疗法下,竟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恢复时,台下那些最保守的医学专家也开始认真思考了。
“林医生,”一位坐在前排的诺贝尔生理学奖得主举手提问,“我注意到,您的所有病例都强调‘四联疗法’。那么,符咒在这其中到底占了多大比重?或者说,如果去掉符咒,只用针灸、中药和康复,效果会打多少折扣?”
这是一个尖锐而专业的问题。
林小梅没有回避:“我们做过对照研究。将患者随机分为四组:A组接受完整四联疗法;B组接受针灸+中药+康复;C组接受中药+康复;D组只接受常规康复治疗。”
她展示了研究结果的数据图表:“六个月后,A组的神经功能恢复率平均达到62%,B组为38%,C组为21%,D组为9%。统计学分析显示,A组与B组的差异非常显着(P<0.01)。”
会场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62%的恢复率,对于完全性脊髓损伤来说,这几乎是奇迹!
“更重要的是,”林小梅继续说,“A组患者在治疗过程中报告的‘主观感受’也与其他组不同。他们普遍描述说,在符咒激活时,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或‘微弱的电流感’沿着脊柱流动。而通过我们的仪器检测,也确实在那段时间监测到了异常的神经电活动。”
她播放了一段脑电图和肌电图同步记录的影像。在符咒激活的瞬间,患者的脑电图出现了一个特殊的α波峰,同时受损区域的肌电图也检测到了微弱的信号——那是神经信号重新建立的证明!
“我们初步推测,”林小梅总结道,“符咒的能量场可能起到了‘唤醒’休眠神经细胞的作用。它提供了一种‘模板’或‘引导’,让混乱的神经信号重新找到正确的路径。而针灸和中药则为神经修复提供了必要的微环境和营养支持。”
演讲进行到这里,已经没有人再质疑这是“巫术”了。
科学的数据,严谨的研究方法,可重复的治疗效果——这些构成了最坚实的证据。
提问环节变得热烈而专业。
“林医生,符咒的能量场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