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春兰秀指定又会被打得鼻青脸肿。
无论侯府当中再闹得有多么不可开交,这些都影响不到宋瑶。
宋瑶只有一个心思,他们一家子爱闹闹,闹得越凶才越好。
享受着别人为他们全家带去的荣耀,吸别人的血吸得理所当然。
终有一天,报应会降下。
宋瑶到了桑叶镇,守了仅仅两日。
果然瞧见了记忆当中的那张熟悉面孔。
宋瑶领着红玉,缓缓漫步在桑叶镇上。
路的前面生出的吵嚷与争执,与前世一模一样。
头发花白了的太后娘娘,穿着打扮很是普普通通。
放在人群里瞧,太后似乎是从哪个富裕之家里走出来的富态老人。
太后娘娘眼下,正在同一位卖烧饼的小摊老板起了争执。
过路行人驻足,把吵嚷的人围在了中间。
那卖烧饼的摊老板拦住太后,不让她走。
大声叫嚷不休:“我说你这个老太太,你吃了东西怎么能不给钱呢!”
慈眉善目的太后翻遍身上所有地方,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铜板,老人家已经急得脸色发白了。
过路的好些人,立在边上看热闹。
太后始终没能从身上翻找到钱。便给那卖烧饼的摊老板求情说好话。
道:“小哥,你看,也才五个铜板,我肯定不会欠你钱。”
“我出门急,是真的没有带钱,要不我先赊账。”
“待我取了钱来,我再给你付钱可否?”老太太情真意切地求情说好话。
而那卖烧饼的摊老板却不干,“五个铜板也赊账?”
“老太太,并非我为难你,我这是小本买卖,赊不起账。”
“万一你走了不再回来,我上哪找你去。”
“赊账肯定不行,你用别的东西顶账的话,我就让你走。”
那烧饼摊老板说这话,乃是因他看上了老太太手上的玉镯。
这位老夫人穿着打扮简单朴素,偏偏手腕上戴一只如此水头饱满的镯子。
卖烧饼的老板依着自己看人的经验猜测。
穿得如此简朴,却手上能戴那样的饰物。
看样子这老妇不过是那种小有钱财的普通人家,这样的人家,他不怕。
太后自是不知烧饼摊老板心里头打的什么主意。
但听对方说,用别的东西顶账也行。
太后马上把自己的手帕递上,“小哥,我用这方丝帕,顶这顿饭钱……”
话音未落,烧饼摊老板马上接道:“我要一条手帕干什么?那能值几个钱,你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东西。”
太后给那卖烧饼的解释。别看她手上的丝帕就只是一条丝帕。
这条帕子送去当铺里当掉,至少能抵一两银子。
这帕子的质地乃上好的雪缎,上面的刺绣,也是出自宫廷绣娘之手……
依旧不等太后把话说完。卖烧饼的老板,和围观者们发出了哄堂大笑。
一条手绢就能值一两银子?
且那手帕还是出自宫廷绣娘之手?
一群无知者们,都似乎听见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一个个快要笑岔气。
围观者中有一人边笑边道:“老太太,你逗我们呢?”
“你当我们没有见过银子,一条手帕便能当一两银子。”
“我说我脚上的这双鞋,还能值十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