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门口的看客们七嘴八舌不停!
“乖乖,侯府老夫人居然做出这种事,怪不得会被侯爷打。”
“原来这间院子,是被侯府老夫人包下。她在这里养汉子呐!”
“侯府老夫人耐不住寂寞,就在咱们这里养汉子,啧啧啧……”
“一把年纪的人,到底有多么欠男人。”
“这大户人家真太乱了,我可听说,侯府小姐曾……”一位大婶把声音压低下去,给其他人说起,她听见的、有关于侯府小姐的风言风语。
其实也不用这大婶再给大伙宣扬侯府小姐到底有多么浪。
时下云州百姓,又有谁会不知道,侯府小姐乃云州第一放荡女。
今日再亲眼目睹,侯府老夫人在外面偷偷养汉子,被亲儿子当场抓包。
街坊四邻谁不说,侯府小姐天生放荡原来本就是家传绝学!
门口聚集的围观者们越聚越多,大伙已经把小院门围堵得水泄不通。
老夫人倒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叫着,“不能打了,再打下去真的会死人!”
高大壮的确已经被打成了半死不活,看那人浑身是血,且被打得只剩出气没进气,韩青峰的怒火,总算稍稍卸下去点。
气稍稍有所顺遂,韩青峰才惊觉不好。敞开的大门口,竟聚集了那么多的围观之人。
此时此刻,韩青峰还莫名感觉到,似乎有道不同寻常的目光正关注他。
看来看去,除聚在门口的那些人以外,到底哪里特别,他又品不出。
无意举目,他发觉站在这里,竟能看到院子外头、林立街上的酒楼茶肆。
宋瑶举着千里镜,把对面远处院子里的一幕瞧得真切。
虽然听不到,身在那边的众人都说了什么。但她心上真的舒坦极了。
正看戏看得过瘾时,却见韩青峰突然抬起脑袋,直直地往这边看过来。
透过千里镜瞧,韩青峰似乎正与自己对视。
宋瑶下意识地往后躲闪,并把千里镜从眼前移开。
苏闯留意她的异样,问:“怎么了?”
宋瑶的心扑通了两下,“我以为韩青峰发现了我,还好还好,离了那么远,他并不能看到我。”
苏闯拿过千里镜,凑在眼前。韩青峰确实正举目朝着这边望。
苏闯一点也不惧,便是被韩青峰发现又如何,那人有本事来咬他啊!
韩青峰总觉得,有道不寻常的目光正注视他。看来看去又属实看不到,那道不寻常的目光究竟在哪。
他便认为或许是自己想太多。
家丁们已经停下手,的确不能再接着打了。
再打下去,此人保准会没命!家丁询问主子怎么办。
韩青峰想把此人送去沉潭,可一旦将其沉潭的话,老母亲也逃不掉被浸猪笼的命运。
韩青峰咬着牙齿吩咐家丁们,把这人送去见官!
半死不活的高大壮被家丁们押送官府。
老夫人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再去护高大壮。
她已经羞得无颜再面对外人。
用手捂着脸,随在愤然离去的儿子身后,于人们的指指点点中走了。
一出热闹看完,聚在门口围观的四邻们虽然散去。
但是有关于侯府老夫人的传言,已经在人们口中流传起来。
韩青峰带回老母亲之后,给府上人下了死命令。
今后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放老夫人出侯府大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