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距离三江大会,只剩两天。
自从那晚的衝突后,陈驍和白芷瑜之间,陷入了一种刻意的的冷静。
陈驍没再踏足四號別墅半步。
而白芷瑜,也深居简出,连用餐都避开眾人。
但今天有些不同。
二號別墅的餐厅里,气氛倒是难得的温馨热闹。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餚,中心是一口翻滚著红油和菌汤的鸳鸯铜锅,牛羊肉卷、各色海鲜、翠绿蔬菜摆了一圈。
陈驍坐在主位,神情有些懒散,眉宇间一丝疲惫。
汤诗柔坐在他左手边,穿著一件羊绒衫,衬得气质愈发温婉。
她没说什么,只是用公筷將涮好的肥牛卷、脆嫩的毛肚,仔细蘸好调料,然后夹到陈驍面前的碟子里。
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汤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哥前几天,发现西面大门多了个窟窿,后来调查发现是郑队长搞的,你猜怎么回事”
“他说军区送来的能量刀,据说特別难操纵!一不小心...”
坐在陈驍右手边的姜初雪则活泼得多。
她穿著可爱的毛绒家居服,边嘰嘰喳喳地说著基地里最新的趣闻。
白倪儿坐在汤诗柔旁边。
她今天穿了件针织衫,小口吃著碗里的食物,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陈驍身上,带著明显的欲言又止。
看著汤诗柔和姜初雪对陈驍无微不至的照顾。
白倪儿终於忍不住,放下了筷子。
“陈驍哥哥,”
她微微歪著头,眼神乾净,“你这几天,都没回四號別墅,见一面弥儿师姐和綾儿姐姐她们,都挺掛念你的,还问起过几次。”
陈驍闻言,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了一下白倪儿,眼底更添了几分无奈。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把你师父惹毛了,现在正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吧
“嗯,有些杂事要处理,比较忙,她们要是想我,可以来这里找我啊...”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白倪儿眨了眨眼,纠结再三还是开口:“对了,陈驍哥哥,”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认真:“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关於师父的。”
听到“师父”二字,陈驍心跳漏了一拍。
汤诗柔夹菜的动作也微微一顿,姜初雪好奇地看了过来。
白倪儿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只是继续道:“就是这两天,师父的状態有点奇怪,总是独自待在房间里,话也少了。”
“然后,今天早上她忽然跟我说,她可能要离开江北了。”
“”
陈驍的眼神瞬间沉静下来:“去哪”
白倪儿抿著唇:“师父说,去见一位旧识,好像是一位隱居很久的太行山派掌门,那个...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