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新选组是正式编制,加入了之后就能自动改变身份成为武士,这个诱惑对于日本人可不是一般的大。
但夏川一直秉持的想法就是宁缺毋滥,要是真招了一批地痞流氓,还不够给自己找麻烦呢。
“你难道没听说过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吗?”
夏川笑着解释道:“京都人和外地人不一样,但凡是有点能力的人都是眼高于顶,他们是不会加入新选组的。从外地招人会更好一点,而且外地人更加毫无顾忌,指哪打哪。”
“你准备去哪儿招人?”
“暂定是江户、大阪、长崎,反正都逛一圈呗。”
松平容保指着夏川笑骂道:“我你小子不会是想公费旅行吧。”
夏川眼珠子一转,暗道,松平容保这个领导还不算傻,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松平容保道:“行了行了,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中山忠光那边你得小心,不要被他发现什么端倪,一定要抓到确凿的证据再动手。
至于找那个‘剑鬼’,你多费心,尽快找到这个人。”
“行行行。”
夏川在松平容保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
驾笼摇摇晃晃返回了中山家的宅邸。
中山忠光下了驾笼后,便阴沉着脸走进自己的书房。
书房中,光影在榻榻米上投下一个如磐石般凝坐的身影,那正是土佐藩的脱藩浪士——吉村寅太郎。
等了许久的吉村寅太郎见中山忠光回来,立即恭敬的问道:“中山大人,看您脸色不佳,是出什么事了吗?”
中山忠光一边脱去身上羽织,一边冷哼一声道:“在松平容保那里碰上了一个咱们的仇人。”
吉村寅太郎眉头一挑,接过中山忠光的的羽织,并将其挂在墙上。
“中山大人,你碰上的不会是那个新选组的青木夏川吧。”
中山忠光恶狠狠的说道:“没错,就是他!松平容保那个混蛋还给我介绍呢,我难道会不知道他是谁吗?
闯进我家里,杀了我们的同志,绑走了藤本铁石,现在竟然还敢派人监视我,青木夏川这个混蛋,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中山大人,不必动怒。”
吉村寅太郎笑着说道:
“中山大人,青木夏川不过是松平容保的一条狗罢了,出了京都他什么都不是。等我们抽出时间有的是机会收拾他,我们现在的重点可不应该在这里!”
中山忠光喝了一口茶水,怒气渐渐平息,人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大和那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吉村寅太郎叹道:“为了响应长州的政变,在八月十八日之前,我们本来准备在大和举事,但因为您没来,大家因为争夺首领的位置,耽误了几天。
但没想到,就在我们耽误这几天的时候,长州政变竟然失败了,七卿失势、长州被赶出京都,我们已经失去了最佳的举事时间,中山大人,这次我从大和地区赶过来就是想看看您这边到底什么情况,同志们都很担心您啊。”
听完吉村的话,中山忠光把手中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