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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名忍者见势不妙,转身往门外逃。
剑心掷出最后一截断刃,钉中他后颈,那人朝前一扑,正倒在门槛上,喉骨磕上门沿,脑袋垂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再没起来。
剑心追到门口,眼前一黑,双腿终于撑不住了,重重摔倒在地。
巴从墙角处钻出来,扑到他身边,抱起他的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剑心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战斗还没结束,你赶紧把门都关上,用桌子堵死,我去帮夏川!”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听使唤,刚撑起一点就又重重倒了回去,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屋里已经成了一片血海。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若放在以前,雪代巴看到这样的景象,说不定早就昏了过去。
但此刻她没空害怕。
她起身用那双白皙瘦弱的手去搬动沾满血污的桌椅,也用这双手为剑心包扎伤口。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窗缝里钻进来。
巴定睛一看,竟是夏川那只猫。
彪哥踩着血水跳进屋里,爪尖被血染得发红,每一步都留下一朵小小的梅花印。
它昂着脑袋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剑心身边。
巴看着它,忽然笑了笑。
“青木先生答应把那锅蛇羹都给你,但锅好像已经打翻了。你要是不嫌弃,就过去看看吧。”
彪哥没动。
它只是把尾巴搭在剑心肩上,耳朵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盯着已经被堵死的门板,像在守着这屋子里最后两个还活着的人。
许久之后,门外战斗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很快又重新变得嘈杂了起来。
彪哥赶紧竖起了耳朵,认真的听着。
重新醒来的剑心一看彪哥这副模样,也赶紧从地上捡了一把刀守在门口。
如果进来的是夏川那再好不过,但如果进来的是暗乃武的人那就万事皆休了。
剑心把一只手放在门上,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受门外的声音,另一手却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门上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震动。
剑心大吼道:“谁在外面?!”
门板再次震动,应该是有人在说话,但剑心依然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
他把目光看向了彪哥。
一人一猫对视一眼。
彪哥点了点头,纵身一跃,义无反顾的从窗边钻了出去。
……
夏川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不是疼,而是麻。
就像整个身子从头到脚被塞进了一床湿棉花里。
自从他来到京都,已经好久都没有战斗到失去意识了,可见这次真是被压榨到了极限。
夏川花了点力气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光线很暗,屋里飘着草药和血腥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通过头顶那根被烟熏黑的房梁,夏川认出这里并不是新选组的屯所,而是剑心的家。
夏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还行,力气回来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