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最近竟然在研究法律,并且着重只研究其中两条:
第一条:与十四岁以下的女孩产生关系,不管自愿与否,男方均违法。
这条反过来就是,与十四岁以上的女孩并不违法。
第二条:违背女性意愿违法!
综上两条,她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含孕姐,你说我现在已经十六岁了,所以与我那啥不违法,然后,违背女性的意愿又违法,所以贾大炮他敢违背我吗?”
“……小当!你不可以这样,这是对法律的曲解!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听到对方如此大胆的想法,章含孕忙进行劝阻,
结果小当一摆手,
“不不不!法律就是这样的!所以!嘿嘿嘿!贾大炮他跑不掉的哦!”
“你!哎呀!你这孩子,有什么想法至少也得等到成年以后吧?”眼见劝阻无效,她选择了拖延。
小当没有回答,只是挑着眉,轻笑着,似乎陷入到某种幻想之中,面颊还微微的泛着潮红。
“行了!你写作业!我真得出去一趟!”
这就是章含孕在离开房间之前二人的对话,也是坚定了她要离开贾府决心的重要推手。
不过当她急急忙忙赶到二楼的时候,
“妹!……她刚想敲门,却发现了最不该让她发现的一个事实,
房间里有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动静,
“难道我找错门了?这里是法语家庭教师的房间?”
章含孕私底下听自己的妹妹说过,住对门的克里斯蒂亚娜其实也是老师的姘头之一,所以晚上学习外语的时候,会有点闹。
“咦!不对呀!”即便她晚上没在这个房间住过,白天却来过呀!所以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走错。
这一刻,章含孕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难道是?
难道是?
难道是,自己的妹妹章则甜在学校偷偷谈了恋爱,然后大胆到,偷偷带了男性同学回来厮混?
她是一点都没考虑过贾府的安保有多么的严密,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混得进来。
是的!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怀疑过屋里的那个男的是贾大炮,这其中的原因无他,自己的妹妹当初多瞧不上老师,她至今仍旧历历在目。
只是面对眼前的情况,自己又该怎么办?
章含孕,急到原地跳脚,尤其是屋内……
她涨红着脸,一次次将手臂抬起,企图敲响那扇门,又一次次颓然放下。
“唉!”最后她只能是无奈地哀叹一声,悄然离去。
屋内决不能打扰,则甜她是那样高傲的一个姑娘,如果自己将她衣衫不整地堵在屋内,岂不等同于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可怜的章含孕,最终还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颓然离开,并且明天还要装作毫不知情,甚至最不好的那种情况发生,她还会帮着遮掩。
………两个小时之后………
客房内,章则甜面向窗台,坐在贾大炮的怀中,二人看着窗外清幽的月光,沉默不语!
忽而一阵凉风袭来,吹动了一旁垂落的窗帘,也惊扰了美人,
“有点冷了吧?”贾大炮用力揽了揽,他就像一个小火炉,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热量,
“有你在!我不冷!”章则甜,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