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不好喝,进口的还不如我们同化的,而且这玩意儿没劲儿!”
听她这么说,贾大炮还来劲儿了:
“行!你等着,我给你弄点有劲儿的来!”
说罢他转身朝屋内走去,
说实话,此刻郝小蕾看着他,只以为他是要借口离开,因为本次舞会,为免大家发生酒后乱那什么的行为,只提供了酒精度很低的酒水,譬如红酒,啤酒和汽水。
但不多时,那道身影却再度出现,手里还拎着一瓶莲花白,以及两只空酒杯。
(这酒当然不是贾大炮在舞会上拿的,而是提取自他的储存空间。)
见他回来,郝小蕾还挺惊喜,毕竟刚才两人还没聊尽兴。
“这个怎么样?四九城的名酒,能喝吗?”
贾大炮将酒递了过去,后者接过白了他一眼,顺手扭开:
“瞧不起谁呢?杯子拿来!”
“呦呵!可以呀!豪气!”
酒杯递过去,对方直接吨吨吨满满倒了两杯,随后左手碰右手,
“叮!”的一声,她举杯畅饮,狠狠喝了一大口,那酒液顺着她的嘴角点点滑落,流至颈间,最后消失不见。
“你还挺贪杯!我也不能占你便宜,免得你说我不爷们儿!”老贾夺过她手中的另一只酒杯,同样仰头畅饮。
“嘶!呼!不太烈!但是好喝!”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显得很享受的样子。
“呵呵!豪爽!喜欢烈的?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再去给你拿!”
“不用,这个就成!”
她伸手将其挡了下来,
就这样,屋内是歌舞摇曳,这处不起眼的小露台上,贾大炮和郝小蕾则是邀月共饮,
不多时又配上了半碟花生米,一份酱焖驴肉,以半个老乡的身份,二人聊着家乡的白山黑水,聊着四九城的繁华,聊着生活的艰辛与求学之路的不易。
喝着喝着就多了,多着多着就嗨了!
郝小蕾仰着头,指着月亮:
“这特么的四九城,真够排外的,艹踏麻痹的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那帮文化生看不起我们这些学艺术的。”
“不会,不能够!大家是相互包容的!”老贾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后者一抡胳膊,不是为了打开他的手,好像更像是在与这让她不满的现状抗争:
“草特么比的!怎么不会,文化生看不起我们,还想上我们,他们这帮人,就是那种婊子牌坊,那话怎么说来着?”
“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对对对!就是这句,明面上是高大上,暗地里是斯文败类,然后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
“哎呦!精辟!不过你的圈子确实太窄。”
“还行吧!年轻嘛!窄一点正常!嘻嘻!喝酒!”
“好!”
两人碰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