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
程处弼搓着小手,这个那个半天,也没憋出个屁来。
看着他这副死样子,李恪不争气的翻了个白眼。
随即对阎立本道:“阎大匠,程兄他对您的画作十分痴迷,想要从您这求幅画作。”
见他只字不提自己,程处弼当即就怒视而来。
然而李恪却是一脸笑容的冲他挑了挑眉毛。
‘程兄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阎立本好笑的看着两人,旋即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区区一幅画作而已,程副尉直接开口便是,何至于如此拘谨?”
“难不成我阎立本还是那种吝啬之人不成?”
话音落下,便见两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啥意思?
这是答应给他们画作了?
这么容易的吗?
“那个......阎大匠愿意为我们作画?”
李恪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要知道,自家父皇想要从对方这里弄一幅画作都是千难万难,怎么到了他们这里竟然如此简单!
似是看穿了李恪心中所想,阎立本微微一笑。
“若是别人求画,老夫自是不愿搭理的,但若是程副尉开口,老夫还是不吝一幅画作的。”
李恪闻言,不由用目光上下扫视着身旁的程处弼。
除了块头大点之外,貌似和常人也没什么两样啊!
怎么到了阎大匠的眼里,就能被区别对待呢?
凭啥啊?
李恪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嘿嘿,还是阎大匠慧眼识珠啊。”
程处弼憨厚一笑道:“一眼就能看出小子的与众不同。”
“......”李恪翻了个白眼。
慧眼识珠个鸡儿,我看他阎立本是有眼无珠、鱼目混珠还差不多!
就你这副鬼样子,有个屁的与众不同!
就在李恪疯狂吐槽的时候,阎立本端着热茶的手也是微微一僵。
他面带古怪的看着程处弼道:“程副尉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老夫不过是看在你弄出水泥、白纸、酒精这些利国利民的东西份上,这才......”
不等他话说完,李恪便噗嗤一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程兄,小弟哪都不佩服,就佩服你这种永远自我感觉良好的心态,佩服!佩服......”
李恪嘴上说着佩服,眼底却满是嘲讽之色。
程处弼脸色一黑,飞起一脚直接将其给从椅子上踹了下去。
而后者纵使是摔了个狗啃泥,那该死的笑声依旧没有停。
“哈哈!急了!急了!程兄你怎么急了呢?”
“莫非是被小弟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正所谓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程处弼额头青筋一跳,也顾不上还有阎立本这个外人在,直接就是一个恶狗扑食。
将李恪扑倒在地后,拎起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下去。
“笑!笑!我让你笑......”
看着两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阎立本仅仅愕然了一瞬间,便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武将子弟嘛,就是这样的。
不过看着两人闹腾,他的心底却是生不起一丝的厌烦。
反而还觉得眼前一幕,比看着那些整日摇头晃脑文人子嗣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