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由朝廷来筹办大会,不论是哪一部牵头,最终还不是都得他们民部掏钱?
而换了戊字营就不一样了,人家蜀王和镇远伯可是说了,只要让戊字营筹办大会,就不需要民部出一分钱。
甚至还说等大会办完了,还可以给民部分钱。
一个出钱,一个收钱,民部纵使是傻子也知道怎么选。
......
大安宫。
李二刚下早朝就被李渊给叫了过来。
“父皇。”
李二行礼后,便在李渊的对面坐了下来。
“来,尝一尝处弼那小子送给朕的药酒,据说喝了对身体有好处。”
李渊倒了一杯药酒,李二尝了一口,发现确实是和普通的酒水口感不一样。
待他喝完了一杯后,李渊忽然道:“二郎,朕听说丽质说你将那什么大会交给处弼那小子去筹办了?非但不让民部出钱,反而还让民部收钱?”
他就知道自家父皇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个时候就将自己叫来喝酒,果然是有事啊!
李二在心底吐槽一声后,随即道:“父皇莫要听丽质那丫头胡说,这大会儿臣本来都定给工部和礼部筹办了,谁知道程处弼和恪儿突然找上了儿臣,非要筹办大会,而且还言辞凿凿说,他们不需要花费朝廷一分钱,反而还能给朝廷挣钱。”
“一开始儿臣只觉得他们两个在说笑,还将两人个臭骂了一顿,但这两个家伙却直接跟儿臣立了军令状,见他们信心十足不似扯谎,儿臣这才将信将疑的将此事交给了他们。”
闻言,李渊不由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就说二郎不可能这么坑那两个小子。
李渊又问道:“二郎,像这种盛事,一般都是要靡费很多的,朕还从未听说这种事情也能赚来钱财的,他们两个有没有说过具体要如何赚钱?”
“儿臣也问过,但他们不说。”
李二摇头道:“不过据儿臣猜测,他们大概是想要从长安百姓的身上想办法。”
“从百姓身上赚钱?”李渊狐疑道:“怎么赚?”
“具体的儿臣也不知。”李二摇了摇头。
当时程处弼请求他下旨允许百姓观看军中的比武大会时,他便知道这小子是想从百姓身上赚钱了,但具体怎么赚,他还真不知道。
其实在他看来,这种想法纯属是异想天开了,毕竟百姓身上才几个钱,怎么可能赚得回来。
见他一问三不知,李渊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这皇帝怎么当的,怎么什么也不知道?行了,没什么事你就走吧,别打扰朕休息了。”
李二:......
明明是父皇你把我叫来的好吧,我这屁股还没做热乎呢,你就开始嫌弃我碍事了,你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
再说了,皇帝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心底狠狠地吐槽了几句后,李二最后还是不得不起身告辞。
就在李二离开大安宫时,比武大会的消息不胫而走。
“唉?你们听说了没有,半月后朝廷要在城外举办一场军中的比武大会?”
“比武大会?跟咱们有个屁的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可是听说了,这什么比武大会,可是允许咱们去看的......”
“真的假的!你这消息保真吗?”
“当然保真了!这可是我听我二舅他小姑子的儿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