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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宴会热度始终居高不下,酒香混着烤肉的香气,再加上此起彼伏的笑闹声,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将军府的屋顶。
大和已经抱着酒壶喝得双颊酡红,整个人毫无顾忌地几乎挂在萨凯身上,银白的长发乱蓬蓬地散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里满是孩童般的好奇与热切。
娜美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凑到罗宾身边小声吐槽:“我的天,她这都喝了多少了?再这么挂着,萨凯的衣服都要被她蹭上油和酒渍了。”
罗宾掩着嘴轻笑,小声回了句:“毕竟被凯多关在鬼岛二十年,好不容易遇到能轻松打败凯多的人,难免黏人了点。”
“萨凯!萨凯你别走神啊!”大和使劲晃着萨凯的胳膊,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却又满是急切:
“再给我讲讲外面世界的事嘛!凯多那个混蛋把我关了二十年,除了和之国这点破地方,外面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旁边的阿玉也乖乖跪坐在软垫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萨凯,小手里还攥着吃了一半的梅子饭团,早就忘了往嘴里送,听得入了迷。
见大和催,她也举着小手,小声跟着附和:“我、我也想听!艾斯大哥也跟我说过外面的大海,可我从来没见过!”
殿里其他人也纷纷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了过来,都想听听这位新四皇和他的船员们,到底经历过多少传奇的事。
萨凯端起面前的清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抬眼扫过她俩满脸期待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想听什么?”
“什么都想听!”大和兴奋地挥舞着空了的酒杯,差点把杯底剩的酒洒出来,“比如……比如你在外面遇到过什么厉害的家伙?有没有像凯多那个混蛋一样的怪物?”
“怪物倒是不少。”萨凯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接下来,萨凯带着娜美、罗宾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给大和讲起了外面的经历。
从阿拉巴斯坦的沙鳄鱼克洛克达尔,到空岛的雷神艾尼路,从德雷斯罗萨的天夜叉多弗朗明哥,到恐怖三桅帆船的月光莫利亚,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殿里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讲到斩杀月光莫利亚的时候,萨凯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丝毫不在意在场和之国众人的心思。
殿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雷藏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酒杯,凑到传次郎耳边,压低声音嘀咕:
“莫利亚大人……当年他为了帮和之国反抗凯多,整个海贼团都折在了这里,没想到最后是这个结局。”
传次郎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别多说。
他们心里都清楚,莫利亚就算曾是和之国人人敬重的英雄,那也是过去式了。
眼前的萨凯,是亲手击溃凯多、终结了和之国二十年黑暗的新强者,是实打实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