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舞到她面前的她通通看不见,耍手段的,她就送人归西。
身份不计,她也不在乎。
几年下来,不少人前赴后继。
她杀的人不少,得了个血玉观音的名号,也得罪了不少人。
她不会武功,所以行走江湖,能毒就毒。
这回这个是试毒还是喂毒让人滚蛋。
由于这人还没掀起什么风浪。
祁玉也觉得杀人处理尸体不干净,不处理更不干净。
而且这人醒来后看她的眼神虽然有惊艳,但很正常,算是个正常人。
苏昌河转着眼珠,他觉得落在这人手里估计会死很惨。
听说学医的都很变态。
“听好,你现在有三个选择。一,试毒。二,直接毒死。三,给我当小厮,一个月。”
苏昌河无语,这是选择题?
他奋力眨了三下眼睛,只要不傻都知道怎么选吧。
祁玉给这个识相的人,喂了蛊,再喂了解药。
当看见玉面观音用竹片夹着挣扎的虫子,翘起的小拇指写满了嫌弃,苏昌河内心是拒绝的。
祁玉给这人来了一刀,手很快,蛊虫顺着血液溜进去后,她立刻将竹片丢进火堆。
是的,她有洁癖。
她之所以下山,就是因为洁癖太严重,被赶下来治疗的。
苏昌河隐约发现这个事,先是扇他擦手,再是竹片夹虫,再是......
哨声吹响后,苏昌河感受到疼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那吹之前反反复复拿开水烫过的哨子,就被丢进滚水中。
苏昌河:......
要不再吹会儿让我屈服一下。
被挟持后的苏昌河兢兢业业,一月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就是这任务,通过暗河买凶的貌似是血玉观音的仇家,她毒死了那人家的继承人。
而那家人颇有些钱财和势力。
江湖不止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拿着抹布擦桌子的苏昌河叹气,等会还要擦地。
“哟,祁玉回来了。”苏昌河赶紧迎了上去,像宫里的太监。
最开始,他血玉观音,血玉观音地喊,喊得黏黏糊糊,直叫祁玉恶心。
“我叫祁玉,再喊名号,毒死你。”
“好勒,祁玉。不过话又说回来,能被大名鼎鼎的血玉观音毒死,也是一件幸事。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祁玉翻着药箱。
“你找什么?”苏昌河好奇问。
“哑药。”
苏昌河识相闭嘴。
祁玉将身上的背篓丢给苏昌河,换了身衣服出来,对苏昌河说,“今天晚上你不用擦地了,跟我去个地方。”
她说得很严肃,苏昌河以为是什么大事。
确实是大事,苏昌河没有想到这辈子除了杀人,他还能解锁剖人这项技能。
祁玉带着苏昌河来到隔壁村子不远处的乱葬岗。
乱葬岗没处下脚,祁玉背着药箱,踮起脚尖一步一步,苏昌河看着好笑,被祁玉瞥了一冷眼,收回笑容。
垫脚的祁玉不小心踩到一截骨头,差点摔倒,好在苏昌河眼疾手快扶住了祁玉。
祁玉吓得呼吸骤停,这要是摔了,她回去得搓掉一层皮。
她站直起来,理理衣袖,给了苏昌河一个赞许的眼神,不咸不淡开口,“干得不错,减你两天工。”
“还有这种好事,我瞧着这段路不干净,看这泥巴,要是摔倒了,不知道洗不洗得干净呢。”苏昌河仰着脸,“要不我背您好了。”
祁玉露出嫌弃的表情。
几天下来,苏昌河读脸色的水平成了一流。
那表情是:
背我,你干净吗?知道自己多脏吗?嫌弃,嫌弃,嫌弃。
“我...出来的时候换了身衣服。”
往日里的苏昌河哪来那么多讲究,托祁玉的福。
第一天就给他立规矩。
每天洗浴,里里外外换衣。
为此祁玉还给他选了十套衣服,对他原来那身暗河制服嫌弃到不行。
祁玉犹豫,最后在垫脚跌进臭泥巴里,和苏昌河的背,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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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黄梅戏《梁山伯与祝英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