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人向来喜欢隐藏自己的情绪。
“不牵算了。”中森芽树撇撇嘴,手冢之前像冰块,现在像木头。
这次回去,找个借口和平分手。
之前是看在手冢和她刚交往的份上,那天手冢直接到纽约给她带来的震惊不小,所以她还挺犹豫。
中森芽树想着,右手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勾住,先是一根指头,再是两根,最后是整只右手被握住,温热的手掌。
她低头看去,是手冢国光的左手。
中森芽树哼了一声,“走吧,我们继续逛。”
“嗯。”
两天很快过去,中森芽树该回霓虹了。
手冢国光将人送到机场,“一路平安。”
中森芽树要走才发现,差点把东西忘记了。
这枚戒指,不细看根本没有任何修饰,很寡淡,也很容易让人遗忘。
“手冢,闭上眼,我给你变个魔术。”中森芽树故作神秘。
手冢国光虽不知道中森芽树要做什么,但配合地闭上眼睛。
中森芽树拉起手冢国光的左手,将这枚简约的戒指戴在其中指上,正好合适,她满意地点点头。
左手中指处冰冰凉凉的一种触感,很快变得温热,一只手牵引着他的左手。
“睁眼吧。”
手冢国光睁开眼,入目便是左手中指上的一枚简约风格的泛着金属性光泽的浅蓝色戒指。
“好看吗?”牵引着他的左手的那只手上,也戴着一枚精致的戒指,泛着金色的柔光。
“好看。”
-
“你们看见手冢手上的戒指了吗?原来他请假出去是和女友订婚啊。”
“天,手冢不声不响就订婚了,我连约会对象都黄了。网球害我不浅啊。”
“咳咳...,我爱网球,我宣布网球就是我的女朋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在你,也就是网球,身旁,做你忠实的丈夫...”
教练双手抱臂,“忠实的丈夫,什么时候带着网球去教堂,我会献上我最诚挚的祝福。”
队员一哄而散。
手冢国光喝水休息期间,教练乐呵呵地看着他,他有些莫名其妙。
“手冢,你结婚可别忘了把我的名字写进宾客名单啊!我等着你的请柬预告卡呢!”教练拍拍其肩膀。
“噗——”
轮到手冢国光一口水喷出来了,教练不愧是教练,身手敏捷,侧身躲过心有余悸。
“结婚?”常年波澜不惊的音调,起了一些调。
教练调侃,目光落在手冢国光的左手中指上,“你偷偷订婚就算了,难道还想偷偷结婚?”
手冢国光只把戴在中指上的戒指以为是中森的礼物,如果中森芽树戴在他的无名指上,他可能会多想。
他看着左手的戒指,垂下目光,右手几根指头无意识摸索着戒指。
“戴在中指,是订婚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