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请。”
来人做了手势,行事有礼,对温迟的态度恭敬。
温迟点点头。
一月前,她多次在岐山门生还未赶去除祟之前,早早出手解决,并离开,似不想与温氏的人有所纠葛。
当意识到有人寻她,告别父老乡亲后,便欲离开岐山,不想在要出岐山地界前被拦下。
仙督有请。
这周目温迟换了人设,从前是指哪打哪忠心人设,现在是高攀不起的仙子人设。
温若寒看向眼前这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子,修为便已是金丹之上。
拜见仙督,自然是恭谨谦卑。
温迟行了一礼,“晚辈见过仙督。”
入了坐,温迟施施然坐下。
“仙子助我岐山除祟,特邀仙子前来,望仙子不要怪罪才好。”
“仙督客气了。”温迟道。
在座不止两人,其他全是温氏的亲信,温若寒试探了好几轮,都没试探出这个修为高深的小丫头想要什么。
升为一宗之主,仙门百家之首,对于发生的一切,自然不能用一个巧合来概括。
可这样一个年轻强大的散修,哪个仙门不想收入门中。
就在温若寒想直接邀请人加入温氏的时候。
“仙督,实不相瞒。在下正是因为仙督才会来岐山游历。”
在场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眼中神色各异。
九七尖叫,“不要啊,宿主,温老狗他不值得你牺牲。”
温若寒来了兴趣,“哦,仙子何出此言?”
他从这人眼中没看出什么渴望,从入席到现在一直滴水不漏。
说起来到现在他都还未查到这位仙子的姓名。
她仿佛像突然出现在岐山一般。
温迟起升冲温若寒行一礼,说起了一段久远的故事。
那故事得从她还是一个胚胎讲起。
十五年前,温若寒带领门生前往某地除祟,那邪祟已然成了气候,在当地为祸一方,温氏门生苦战多日,牺牲众多,终于除去邪祟。
而温迟的母亲便是那受难的百姓一员。
其夫君被邪祟所害,留下了孕中的母亲,邪祟被温若寒带门生除去,大仇得报,十二月怀胎的肚子终于松动,不料在祭拜途中难产,偶遇一位算到徒弟降生的世外仙人。
临死之际,为感念温氏之恩,将女儿取名温迟。
而这名孩子便被仙人带回山中教养。
温迟轻轻皱起眉头回忆,“五年前,我发现自己的修为停滞不前,无法撼动,禀明师父后,他算出是我有尘世未了,恩情未报,将我封印记忆与修为入世体验,如今尘世已结,只剩这恩情。”
在座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无不惊愕。
五年前,这位仙子还是一个黄口小儿,便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这被称为世间绝无仅有的天才,也不为过。
何况她那个勘破天机的师父。
“敢问尊师名号?”有人按捺不住发问。
温迟则轻轻摇头,“师父没有名号,他说他不过是天地一俗人。”
她没有再多解释什么,其他人已然开始脑补,看向温迟的眼神像是香饽饽,一位要报恩的天才,背后说不定还有一位得道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