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在仙督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得到了仙门百家的一致好评。
江澄对经常跑去岐山的魏无羡不满极了,他这个少主每天忙里忙外,这个家里的大师兄,怎么跟一个没事人一样。
魏无羡上次求名分未果,正在左右脑互搏,相互责怪中。
小的怪大的变态,吓到姐姐了。
大的怪小的愚蠢,半点勾栏做派都学不会。
“说得像你会一样!”
大魏无羡语塞,立即反驳,“我不会,但我可以学。”
江澄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去南风馆找魏无羡。
站在南风馆门口,他的脸色黑了六个度,为了不丢云梦江氏的脸,他没有大喊让魏无羡滚出来,还把自己的脸也给遮上了。
可这副戴着面巾的模样,更加引人注目。
他躲过花枝招展的男人们,仿佛路过盘丝洞,警惕不已。
看到厢房中的魏无羡,他愤怒不已,“魏无羡,你给我醒醒,这不是正经生计!”
正在接受教学的魏无羡,一眼便认出了蒙面的江澄,被人的话给砸晕了。
反应过来,呸了一声,无语地看向江澄。
“一定是上次去岐山受打击了。”江澄喃喃自语。
飞快地跑过去,拉起领口开阔的魏无羡,往外跑。
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魏无羡点的教学老师才教一盏茶功夫,就得五两银子。
江澄拉着魏无羡一路做贼似的,从后巷溜走。
“魏无羡,你冷静点,就算温仙子不喜欢你,你也不要自甘堕落。”
魏无羡本来没什么的,听见江澄说的。
“温仙子,不喜欢你。”
“不喜欢你。”
“不喜欢——”
破防了,无论哪个魏无羡。
“江澄,你瞎说什么,姐姐不知道多喜欢我。”
江澄不忍地看向魏无羡,看看他们云梦江氏的大弟子成什么样子了。
为了点情情爱爱,都得臆想症了。
想着不刺激魏无羡,江澄敷衍了几句,“对对对,温仙子可喜欢你了。”
魏无羡不满意,“你心不诚。亏你还将江澄。”
江澄遏制不住黑脸,要不是看在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如今魏无羡又受了情伤,他就痛敲魏无羡的脑袋。
还心不诚,求神拜佛呢!
“爹说要准备夜猎了,让你和我组织师弟师妹们一起。”江澄说明来意,难免抱怨几句这个大弟子,“还不如让我来当大师兄,你这个大师兄现在三天两头往岐山跑,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岐山的大师兄。”
魏无羡平时闲惯了,有时还是靠得住。
就是夜猎的路上,除了跟师弟师妹们讲邪祟的特性,就是一路跟江澄念叨姐姐,姐姐的,把江澄给念烦了。
“魏无羡,你这一天天的就不能聊得别的!”
魏无羡急,他没有名分,他心里不安。
特别是想到孟瑶还是温迟的左右手,他不在岐山搅局,心里半点不爽利。
上次去,他偷偷把孟瑶亲手煲的汤喝了。
由于孟瑶有事情,派手下人送过去,于是他献上了自己熬的汤。
现在他不在岐山,孟瑶一定无孔不入。
孟瑶这人,他不得不在意。
毕竟曾经他可拥有过,魏无羡两个周目都求之不得的东西。
夜猎结束,三年一度的岐山清谈会,江枫眠让江澄和魏无羡带队前去。
到了岐山,江澄等人被井然有序地安排好。
如今岐山真的大变样,处处透着生机和活力,江澄默默记下,要回去汇报给江枫眠。
各大仙门对温家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差一点便是一场大战。
现在温若寒还不知道所踪,哪天冒出来,又是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