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卧槽国宴!)
(啊啊啊很难不尖叫啊!)
(我要把床捶烂了!)
“叫老公。”池骋咬着吴所畏的耳垂,声音亲昵得发腻。
吴所畏的耳尖瞬间红透,嘴硬地偏过头:“不叫。”
喘息声渐渐,响动细碎,缠绵着,氤氲着,最后慢慢消散在空气里,余韵悠长。”
此刻,屏幕里的画面是独属于池骋和吴所畏二人的私密缱绻。
急促的呼吸裹挟着滚烫的欲望,丝丝缕缕漫进寂静的空气里,一下下撞在吴所畏和池骋的耳膜上,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
吴所畏盯着那片昏黄光影,脸颊倏地烧起来,热度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连耳尖都染上了艳色。
而池骋此时则一瞬不瞬地凝着屏幕,眼帘微眯,目光像淬了火的钩子,牢牢锁在屏幕里的吴所畏身上,那视线带着实质般的滚烫,描摹着屏幕里裸露的肌肤,眼底翻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吴所畏见池骋半天没有动静,偷偷觑向身侧的人,就发现他正痴痴地盯着屏幕,双腿不自觉地交叠。
吴所畏顺着池骋的视线看去,脸在刹那间变得更红了,只见屏幕里的两人早已褪去衣衫,肌肤在暖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羞耻感轰然席卷而来,像是有团火从脚底直窜头顶,烧得他头晕目眩。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一起看这种限制级的画面。
心尖微微发颤,吴所畏伸手就想去捂池骋的眼睛,有些羞臊:“别看了!”
手腕被温热的掌心稳稳攥住,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池骋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吴所畏,泛红的眼珠透着欲望,眼底的炙热仿佛在说——你是我的,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吴所畏正被这眼神臊得无地自容时,不经意间发现大家的眼神都在悄摸摸地瞥他和池骋。
他像是想到什么,心头忽然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吴所畏猛地转头,撞进姜小帅了然的目光里。
“放心,大畏。”姜小帅似是看穿了他的窘迫,慢悠悠开口,“我们就看到你们俩亲嘴,后面的全被‘卖爆了’挡住了,没声没影的。”
闻言,吴所畏紧绷的肩膀才松垮下来,心底暗暗庆幸,这空间屏幕总算还知道护着点他们的隐私。
姜小帅见吴所畏放松下来后,才打趣他:“哟,大畏,看你这表情,是瞧见什么好东西了吗?”
“师父我啊,啥也看不到,要不你给师父我详细讲讲?”
吴所畏又气又笑,抬手拍了他一下:“师父你想得美!”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屏幕里池骋咬着他耳垂,逼他叫老公的画面,那亲昵得发腻的语调仿佛还在耳边,吴所畏的脸又红了几分。
这种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
吴所畏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试图平复胸腔里的躁动,却忽然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在身上。
他下意识抬眸,撞进池骋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的欲望比屏幕上的还要灼人。
吴所畏头皮一麻,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后背,他慌忙别过脸,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心脏却擂鼓般狂跳。
身旁的人却不肯放过他,温热的气息贴着耳廓拂过,带着痞气的低语钻进耳朵。
“叫老公。”
吴所畏浑身一激灵,没忍住拔高了音量,声音里满是羞愤:“不叫!”
这一嗓子落进众人耳里,瞬间引来几道好奇的目光。
吴所畏臊得浑身发烫,脑袋都快冒热气了,他气急败坏地捶了池骋一下,嗔怪道:“都怪你!”
池骋低笑着全盘接下,手臂一收,将人紧紧搂进怀里,温热的唇贴着吴所畏的耳畔,声音喑哑。
“是我的错。但大宝,别乱动了,再动……我就真忍不住了。”
吴所畏的身子霎时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直挺挺地不敢动弹,目光死死黏在大屏幕上,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身侧瞟,生怕一个对视,便会点燃燎原的火。
姜小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低笑出声,意有所指地揶揄。
“看来啊,某人的春天,是真的要来了。”
郭城宇立刻在一旁笑着附和,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不是?某人也总算得偿所愿了。可惜啊,现在还只能干看着,吃不到嘴里。”
这两句话一出,池骋和吴所畏竟罕见地默契,齐刷刷转头瞪过去。
吴所畏的眼神里满是窘迫,瞪着姜小帅,无声地控诉他的打趣。
池骋则是似笑非笑地睨着郭城宇,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少说两句,要是把他家大宝真臊跑了,不理他了,郭城宇你看我饶不饶你。
郭城宇见好就收,朝池骋挑了挑眉头后,搂着姜小帅看向已然转换画面的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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