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饼和牛奶很快被端了上来。金黄松软的松饼淋着晶莹剔透的蜂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热牛奶蒸腾起白色的雾气,温暖而治愈。
白絮拿起小叉子,小心地戳了一小块松饼,送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柔软的口感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动物。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斯文,但速度不慢。
德克萨斯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冰咖啡的苦涩在口中蔓延,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这孩子,似乎在用食物填补某种空洞。
白絮吃着吃着,动作慢了下来。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看向德克萨斯,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姐姐……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白絮和其他人对弥莫撒的称呼不一样。
沧竹一般喊队长,其他几个一般直接叫弥莫撒。
弥莫撒让白絮叫他老师。
可能是觉得叫哥哥有点不好。
德克萨斯端起冰咖啡抿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她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落在白絮带着些许不安的小脸上。
“不知道。”德克萨斯回答得很直接,没有敷衍,也没有刻意安慰,“任务需要时间。”
白絮的耳朵微微耷拉下来,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剩下的松饼。
德克萨斯看着她的样子,沉默了几秒,补充道:“他会回来的。”
这不是猜测,不是期盼,而是基于对那个男人本质的了解所下的判断。
只要罗德岛还在,只要她们还在,他总会回来。这几乎成了一条不需要证明的公理。
白絮低下头,继续小口地吃着松饼,这一次,动作顺畅了许多。
德克萨斯看着窗外的夜景,龙门的霓虹在她眼中映出破碎的光斑。
她想起弥莫撒离开前,将一件叠得整齐的黑色风衣递给她,说是之前借走忘记还的。
那风衣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当时她只是接过,没有说话。
她什么时候借给过弥莫撒一件黑色的风衣?
没有吧。
她记得她根本没有黑色的风衣。
说白了,估计就是弥莫撒闲的没事送了一件黑色的风衣。
“姐姐,”白絮吃完了最后一口松饼,舔了舔沾着蜂蜜的嘴角,小声说,“我们……可以给老师带礼物吗?”
德克萨斯收回目光,看向白絮。
小狐狸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礼物?”德克萨斯轻声问道。
“嗯。”白絮用力点头,“沧竹哥哥说,别人出门回来,可以带礼物给他。”
德克萨斯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你想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