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和弥莫撒说。”凯尔希说。
“你怎么会觉得队长不知道这个变化?”
沧竹反问。
弥莫撒的感知尤其离谱,况且W和弥莫撒挨得又不算远,弥莫撒不知道的可能性挺低的。
“……弥莫撒知道这一切怎么回事。”凯尔希忽然说道。
“也许。”沧竹不置可否。
“不过我现在更关心其他几位。”沧竹说。
毕竟无论W怎么个事,目前看来就是好事。
都好事了那还说啥呢?
只要W没死,沧竹一律不管。
“对了,”凯尔希的语气依旧平静,“克洛丝怎么还在发烧?低烧,持续。一路上有你照顾,这不应该。”
“嗨,这多——等会,啥玩意?!”沧竹瞪大了眼睛,“克洛丝?!!”
“如果我的嘴没有出问题。”凯尔希说,“你要去看看吗?”
“你说了个废话。”
沧竹“蹭”地一下站起身,转身离开,差点跟门外正要敲门的医疗部文员撞个满怀。
他脚下不停,嘴里含糊地丢下一句“对不起!对不起!”,人已经冲到了走廊拐角。
“梓兰姐!”沧竹一把抓住门口等他的梓兰手腕。
梓兰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怎么了?”
“跟我来!路上说!”沧竹根本没给她问完的机会,拽着她就往宿舍区方向跑。
“慢点慢点!到底怎么了?”
“克洛丝还在发烧!”
“发烧?”梓兰愣了一下,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克洛丝刚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我哪知道啊,这人是我担保带出去的,到现在还那个样子,总有问题我没注意到啊。”
两人穿过连接医疗部和生活区的内部通道,一路上遇到几个干员,看到他们这急匆匆的样子都下意识让开了路。
有人想打招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宿舍在哪边?”梓兰问。
她对大部分干员的宿舍分布有印象,但克洛丝具体住哪间还需要确认。
“跟米格鲁和芬住一间。”沧竹说。
“这我知道住哪里了。”
进了所在地,隐约能听到某个房间里传来的音乐声和谈笑声。
沧竹顾不得许多,径直冲到一扇标着宿舍编号的金属门前。
他抬手就要敲门,动作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门把手上,挂着一块手工制作的小木牌,上面用可爱的字体写着“休息中~”,旁边还画了个睡觉的兔子简笔画。
以沧竹的权限和与克洛丝的关系,直接开门进去查看情况也不算过分。
个鬼。
是个人这么做就会别骂,除非这俩人关系不一般。
可惜,克洛丝和沧竹关系很正常。
手指蜷起,用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克洛丝?是我,沧竹。方便进来吗?”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一个略显沙哑、带着浓重睡意的回应:“……前辈?门没锁……进来吧……”
沧竹立刻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其实这一切还挺相似的。
靠窗的那张床上,克洛丝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