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支棱起身,大概是动作幅度稍大了些,领口本就宽松的居家服顺着肩线往下滑落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客厅的空调暖气开得足,她倒也不觉得冷,面无表情地抖了抖头顶那对的狼耳朵。
毛茸茸的耳朵尖颤了颤,在昏黄的光晕下显得格外柔软。
“自己摸。”她言简意赅,橙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弥莫撒。
弥莫撒从善如流。
只是弥莫撒上手的时候,小德脸侧向一边。
害羞了捏。
过了好一会儿,弥莫撒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好了,”他笑眯眯地说,心情显然极佳,“那么,尊贵的德克萨斯小姐,想吃点什么?”
德克萨斯抬手理了理被揉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耳朵,想了想,说:“随便。甜的就行。”
“行,等着。”
弥莫撒去翻了一下冰箱。
然后从一旁的饮料柜里又翻出来什么东西。
“宝宝嘴很馋嘛?”弥莫撒探头出来问了一句。
德克萨斯已经重新缩回了沙发里,抱着一个靠枕,闻言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有点但不完全。”
跟弥莫撒混久了说话都有股味。
清楚又不完全。
“喔。”弥莫撒应了一声,缩回脑袋。
厨房里很快传来动静。
德克萨斯抱着靠枕,听着声音发着呆。
她没等多久,大概也就十多分钟分钟,弥莫撒就端着东西走了出来。
碗里盛着的东西颜色粉嫩嫩的,上面点缀着几点深红和翠绿,还冒着丝丝凉气。
弥莫撒把碗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又递过来一个瓷勺子。
“喏,冰镇酒酿小圆子,加了点糖桂花和切碎的蜜渍樱桃。”他在德克萨斯身边重新坐下,说。
德克萨斯看了一眼那碗粉嫩嫩又冒着凉气的小食,又看了一眼弥莫撒。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就端着碗舀了一勺。
小圆子软糯弹牙,酒酿的清甜混合着桂花馥郁的香气在口中化开,冰镇过后更添一分清爽,恰好中和了樱桃蜜渍后略带厚重的甜腻。
差不多是她喜欢的甜度,不会过齁。
一碗小圆子很快见了底。
德克萨斯放下勺子,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点糖桂花。
弥莫撒笑了笑,然后伸手拿纸帮德克萨斯擦了擦嘴。
“还要吗?”
德克萨斯摇头,很自然地把空碗往他那边推了推。
洗完碗,弥莫撒看到德克萨斯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就走过去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什么呆?刷牙去啊。”
德克萨斯抬起眼,橙色的眸子映着灯光。
“我知道。”她说,声音因为刚吃过甜的,听起来比平时软一点。
“知道就快去。”
德克萨斯就放下靠枕,走到卫生间刷牙去了。
过了几分钟。
“好了。”德克萨斯走出卫生间说。
“嗯。吃完甜的不准立刻睡觉喔。”
“哦。”
“再给我抱会。”
“不要。抱够了。”
“好吧。”弥莫撒有些遗憾的样子。
两个人就挨着坐了会,各自玩着终端,等差不多了,弥莫撒就说去睡觉了。
“晚安。”德克萨斯说。
“晚安,尼娜。”
弥莫撒笑着说。
睡眠!
两人因此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