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驾驶座的门,“想跟就跟。”
“好嘞。”弥莫撒一点不客气,拉开副驾驶的门就钻了进去,顺手还把德克萨斯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明目张胆地来了一波史诗级过肺。
哇,有痴汉欸。
德克萨斯露出奇怪的神色,但又没说什么。
她调了调后视镜,瞥了一眼旁边已经舒舒服服窝在座位里,甚至把椅背往后调了点的弥莫撒。
“安全带。”她说。
“喔。”
交通规则是要遵守的。
运输车驶出仓库区,汇入龙门午后的车流。
弥莫撒看了会儿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觉得无聊,又把视线转回车内。
他的目光落在德克萨斯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
这手是真好吧?
弥莫撒想着。
他不是什么手控,也不是什么腿控,更不是什么腰控。
只是德克萨斯刚好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很好。
不过你要说的话,弥莫撒喜欢腰一点。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在仪表盘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也在德克萨斯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上跳跃,将她纤长的手指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弥莫撒的视线像是被那双手黏住了,从窗外收回来,又落回去,最后干脆侧过身,手肘撑在车窗框上,掌心托着下巴,专心致志地看。
德克萨斯能注意到他的目光。
但他爱看就看吧。
德克萨斯想着。
红灯亮起,德克萨斯缓缓踩下刹车,车身平稳停住。
红灯的倒计时在信号灯上不急不缓地跳动着。
德克萨斯的手离开了方向盘,伸向了弥莫撒。
弥莫撒的视线从窗外游离回来,落到那只近在咫尺的手上,先是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目光顺着手,一路挪到德克萨斯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
德克萨斯没看他,依旧直视着前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下巴朝自己伸出的手轻轻一点,声音平淡,甚至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等会绿灯了。”
翻译过来意思是,要摸就现在摸,别磨蹭。
弥莫撒这才反应过来。
跟德克萨斯相处弥莫撒需要注意什么吗?
很简单,注意不要让嘴角上扬。
没有犹豫,弥莫撒伸出自己那只总是微凉的手,握住了德克萨斯温热的手掌。
没有像之前那样仔细描摹纹路或比划长短,只是简单地交握着,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很轻地摩挲着,感受着皮肤下骨骼的硬度与肌肤的柔软。
德克萨斯的手指在他掌心轻微地动了一下,没有抽离,只是调整了一下位置。
信号灯由红转绿的时候,德克萨斯抽回了手,重新握住了方向盘。
单手开车他们不提倡,也不支持,除非是弥莫撒这种可以双手离开方向盘让原罪帮忙开车的抽象货色,企鹅物流的人大多情况下都选择安全出行。
毕竟,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嘛。
不过现在弥莫撒在思考一个问题。
要是看别的地方,德克萨斯能给他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