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强光让刚冲进胡同的叙拉古打手们下意识地抬手遮眼。
然后就被能天使和可颂干翻在地。
拜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刺得眯起了眼。
他下意识地抬头,逆着光,望向光源的来处。
在最高的那一排货箱顶端,有着三个身影。
最中央,站在货箱边缘最高点的,是那只穿着戴着墨镜,叼着雪茄的帝企鹅(或者混合王企鹅)——大帝。
他双翅背在身后,圆滚滚的身体在强光下投出小小的影子,姿态悠闲得仿佛只是在自家阳台俯瞰街景。
而在他右侧,稍低一些的货箱上,随意地坐着一个人。
黑色风衣的下摆垂落在箱体边缘,随着高处并不存在的微风轻轻晃动。
他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另一条腿则自然垂下,姿态放松得近乎慵懒。
弥莫撒微微侧着头,棕黑色的眼眸在强光映照下,清晰地映出下方混乱的人群,却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进去。
站在大帝左侧,那个更靠前位置的身影,是德克萨斯。
她就站在货箱边缘,再往前半步就会坠落,穿着企鹅物流的工作服,脖子上灰色的围巾裹得好好的,几缕发丝被灯光勾勒出银亮的边缘。
“人齐了,开始干活吧。”弥莫撒懒懒散散地说。
强光下的厮杀结束得很快,也干净。
毕竟龙门不准用实弹。
叙拉古打手们确实凶悍,但对面都是抽象玩意,打不了一点。
几乎没能组织起像样的反抗。
弥莫撒把子弹嵌在了还活着的人影附近,既警告了他们,也杀死了他们。
不是物理死亡,是社会死亡。
直到最后一声闷响消失,胡同里重新安静下来。
能天使吹了声口哨,手指灵活地转了个枪花,把铳插回枪套。
可颂则把沾了点灰的盾牌往地上一顿,拍了拍手,走向拜松。
“喂,少爷,还活着吧?能走不?”可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探照灯下格外晃眼。
拜松喉咙动了动,勉强点了点头。
俺嘞个亲娘嘞,看给人家孩子给吓得啊。
“搞定收工!”能天使拍了拍手,蹦跳到弥莫撒身边,探头看了看德克萨斯,“德克萨斯没受伤吧?”
“没有。”德克萨斯摇头,伸手理了理刚才动作间有些松散的围巾。
“走吧?”
弥莫撒说。
他动手的机会少。
所以只是象征性玩了一下铳。
根本就在原地打靶——反正也是当人体描边大师。
“你小子要是下场不是你呢个更快解决吗?”大帝抱怨说,“我还没吃晚饭。”
弥莫撒瞥了一眼大帝,“不服?憋着。”
“嘿……”大帝和弥莫撒继续拌嘴。
转身就朝胡同的另一头走去。
德克萨斯跟上。
能天使和可颂也招呼着拜松,迅速离开这片狼藉的现场。
一群人就开着车回到了企鹅物流据点。
一旁的建筑上的管家扶额,然后开着辆车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