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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显眼,这毫无疑问。
弥莫撒。
朝仓月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原地,那只露在外面的淡紫色眼眸安静地望向那个白色身影,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老师?”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你怎么在这儿?”
“来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开口。
朝仓月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惯常的笑容。
“正准备去找鼠王先生交接一下道具呢。”
“辛苦了。”他说。
然后弥莫撒开始朝她走过来。
朝仓月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的笑容保持着得体的弧度,似乎等待着老师的嘉奖。
但她的瞳孔,在那只露出的眼眸深处,已经慢慢开始扩张。
“老师,”朝仓月忽然开口,声音软糯糯的,“今晚的咖啡好喝吗?”
白色风衣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那张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朝仓月弯成月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不赖。”
他的手抬了起来,似乎想拍拍她的头——
前一秒还在甜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右手像弹簧一样从腰间抽出——那柄藏在衣服内侧的短刀已经握在掌心,刀尖由下至上,直刺对方咽喉。
一只手。
凭空出现在刀锋前进的轨迹上,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地握住了刀刃。
空手入白刃。
锋利的刀锋割破掌心皮肤,黑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弥莫撒”——或者说,那个穿着白色风衣的人头看了看自己被割破的手掌,又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朝仓月。
那双眼睛,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什么情绪。
只有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依旧保持着。
“为什么?”他问。
被刀割破的手掌依旧握着刀刃,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朝仓月没有回答。
她用尽全力想抽回短刀,但那刀刃像被焊死在那只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她果断松开刀柄,整个人向后疾退——
下一秒,一股巨力从刀身上传来,将她连人带刀甩了出去!
朝仓月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勉强落在地上,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她抬起头,那只露在外面的淡紫色眼眸死死盯着对方,胸口剧烈起伏。
短刀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她手里——是被甩回来时对方松手丢回的。
刀身上沾着血。
也许那真的是血?
那个人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掌心,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向朝仓月。
“挺厉害的。”他开口,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赞许,“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朝仓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用指节微微撩起遮住左眼的浅金色刘海。
“哦?”对面的人挑起眉,“何意味?”
朝仓月没有理他。
她撩起刘海的瞬间,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未出口之前,就已在你舌尖燃烧,像第一缕光试图撕裂太古的黑暗。”
“如同穹苍承担日月,从不低头辩解。光如何不向往光?火焰如何不认太阳为故乡?存在本就是祂的回响,何罪于这回声想要完整?”
朝仓月手上渐渐凝聚出一副手套。
背后,隐约露出残影。
那是,虚无的白色,与优越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