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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礼服立刻变得残破,下摆似乎被割裂一般破碎到大腿周围。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细细的血痕。
血滴落时,在空中就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丝线重新汇聚,将朝仓月包裹,背后的十二翼缓缓收拢,将她整个人包裹成一个黑色的茧。
再次展开时,只见着几道虚影从上至下对那人进行打击。
随手抹去虚影之后,他掐住了朝仓月的咽喉。
很简单的战术。
虚影佯攻混入实体。
“……不错。”他开口,“比我预想的强一点。”
那只掐住咽喉的手缓缓收紧。
像在掂量掌心里这只挣扎的飞蛾,究竟还有多少力气可供消耗。
朝仓月的身体悬在半空,十二只黑色羽翼无力地垂落,羽尖触地,在布满裂纹的石板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那只手松开了。
朝仓月的身体像断线的傀儡,直直坠落。
“砰。”
闷响。
礼服已经不成样子了。
黑色的裙摆从大腿根撕裂,只剩下几缕破布勉强挂在腰间,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那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割痕。
领口被整个撕开,从锁骨一路裂到腰侧,左肩那一片几乎完全裸露。肩胛处的创口最狰狞,那是羽翼被强行撕下时留下的,边缘参差不齐。
唯一还算完好的,是胸前那一小片——布料勉强挂在身上,堪堪遮住最后的轮廓。
但那布料也已经布满裂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随时可能彻底散落。
黑色的空间瞬间消散,回到了最初的街道。
仍然撑不过一招。
浅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碎石间,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眼睛的黑色此刻都显出无力的涣散。
这是多么罕见?
白色风衣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拂动,上面没有沾上一滴血,一道折痕。
那张与弥莫撒一般无二的脸,此刻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
“韧劲不错。”他开口,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比我预想的撑得久。”
他抬起脚。
踩住了朝仓月的右手。
不是用力踩碎,只是轻轻踏住,像踩住一片飘落的枯叶。
“你以为他会来?”
“你以为你在等的,是那个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出现的人?”
“多么可笑。”
他说着。
“你为什么觉得你会是他的学生?”
“你凭什么是他的学生?”
“你有什么特殊的吗?”
“……”
朝仓月没有回答。
她甚至已经无法回答。
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喘息声,每一下呼吸都像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血迹从嘴角、额角、还有那些数不清的伤口里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触目惊心的纹路。
那只被踩住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像是想要握住什么。
又像是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看来你并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会成为他的学生。”
他似乎有些怜悯。
“你们还活着,你们就理应死去。”
“你们与这片大地的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呢?”
“唯一的区别就是用荒谬的罪恶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