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吧。”云知羽开口,声音温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岳鹿连忙点头:“嗯嗯,我想再躺一会儿。”
“那我们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陆栖川说道,然后拉了拉兴奋的陈砚舟和阿宝,“我们先走吧,让岳鹿好好休息。”
“好。”陈砚舟和阿宝虽然还想再聊几句,但也知道岳鹿不舒服,只好跟着陆栖川离开了。
云知羽走在最后,离开前,又看了岳鹿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岳鹿看着几人走后,松了一口气,连忙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床边躺下。
另一边,陆栖川送云知羽回房间。两人并肩走着,甲板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湄公河特有的湿润气息。
走到云知羽的房间门口,云知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陆栖川,轻声问道:“栖川,你没觉得岳鹿不太一样吗?脸色不太对。”
陆栖川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说道:“我确实发现了,不过她说是没休息好。这段时间大家确实累,精神消耗极大,应该没什么事吧。”
云知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毒舌”:“如果你只看到这一层,那你那双眼睛,倒是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陆栖川被她这温温柔柔的毒舌给震惊了,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无奈地笑了下。
也是。
温温柔柔是她,阴阳怪气也是她。
“你、你这话说的……”陆栖川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女孩子家家的心思本来就难猜,她要是真遇到什么事情,会来找我们帮忙的。如果有需要的话。”
“她去找霍老板之前,都很正常。”云知羽没理会他的无奈,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找完霍老板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陆栖川的脸色慢慢变了,他皱起眉头,看着云知羽:“你的意思是,跟霍老板有关?”
云知羽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句话,我希望你永远记在心里。”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霍青山,远没有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陆栖川的心跳猛地沉了一下。霍青山平时对他们很好,温和又大方,他从来没想过,霍青山会有不简单的一面。
“那……我们要不要去问问?”陆栖川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劝你,不要轻易去试探。”云知羽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警示,“我怕你没有本事凝视深渊,反而被深渊拉入深渊里。”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着一丝凉意。陆栖川看着云知羽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犹豫越来越深。
甲板上的日头正盛,把河面照得一片耀眼。可陆栖川心里,却像蒙了一层阴影,沉甸甸的。他看着云知羽进房间关门,自己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霍青山就在等着了。
与其说是起得早,不如说他一整晚都没睡好。
陆栖川、云知羽、岳鹿、陈砚舟、阿宝,还有蜀艺凌云杂技团的其他几个人,陆续走出来。
这帮人早就成年了,但在霍青山眼里,还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