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羽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思考编节目的事,纸上画满了绸吊的动作示意图。
看见那条消息,便放下了图纸,打了一辆车,去了阿旺饭店。
霍青山一直留意着云知羽,每当看见她就会想起云林艺。这会儿看见云知羽有些着急地往甲板处走,便有些担心地问:“小羽,你去哪儿?等等!”
云知羽原本不想搭理他,但迟疑了下后还是回答了一句:“去帮栖川拿点东西。”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霍青山放心下来。
云知羽发现霍青山的样子有些异常,这几天似乎都这样,好像总是魂不守舍,在担心什么。
霍青山的心里,咯噔一下,眼皮跳了跳。
云知羽打了辆突突车,到了指定的阿旺小餐馆。
在云知羽到餐馆门口时,苏恩盛也正好到了仓库。
云知羽在店门口张望着,问道:“老板,有个叫陆栖川的,是不是把东西放到你这儿了?我来取一下。”
饭店老板指了指马路边。
云知羽回头看了眼一眼,只见马路边停过来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的司机冲云知羽招手,“在车上,你自己取一下,不大,你找找。”
云知羽有些疑惑,但还是拉开了车门。
车门一打开,她就看到里面有两个大汉,一个拿着个本子在记账什么的,另一个在整理车内的包裹。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可又看到车上一个纸箱上确实写着中文陆栖川三个字,纸箱上搭着的衣裳,也是陆栖川的。
她伸手去够箱子。
手刚碰到箱子,就被那两个大汉立马扔了手上的东西,一人拽住云知羽一只手,把她拉上了车,并迅速关上了车门。
下一刻,云知羽被蒙面、捂嘴地带到了仓库,陆栖川的面前。
陆栖川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流着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神却很凶狠。阿莲和小桃,也被绑着,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
旁边,站着几个男人,手里拿着棍子。
还有一个人。
苏恩胜。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看着云知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看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
“小羽,你可算来了。”
苏恩胜掐灭烟头,站起身,皮鞋踩在灰尘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云知羽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带着钩子,刮得人皮肤发紧。
云知羽的目光,先落在陆栖川身上,再扫过那两条碧蓝色的绸带,最后定格在苏恩胜脸上,声音冷得像冰:“放了他。”
“放了他?”苏恩胜笑了,笑得很轻,却透着一股狠劲,“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指了指仓库中央的台子,那两条绸带垂在上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我亲戚的饭店开业,想请你去演一场绸吊。节目我都想好了,《奔月》。”
他往前凑了半步,胁迫道:“你现在就在这儿,给我演一段。演得让我满意,我就放了陆栖川,放了那两个女孩。要是敢耍花样,后果你自己想。”
云知羽的手指攥紧了木棍,指节泛白。她看着陆栖川嘴角的血,看着阿莲和小桃哭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陆栖川猛地挣扎起来,嘶吼着:“小羽!别答应!别上他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