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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
有人暗暗盘算:这六十个人再强,也不可能一直守下去。
等他们被人轮番挑战,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再上去以逸待劳。
也有人想:我只想进下一轮,拿奖励,没必要现在去鸡蛋碰石头。
战术。
权衡。
利弊。
每一秒都有无数种想法在交织碰撞。
于是,张远说完之后,竟然没有几个人站出来。
这也在张远的预料之中。
但观众不管这些。
观众只看画面。
弹幕开始不满。
“???没人上?”
“刚刚不是都挺能耐的吗?”
“台下六千多人,一个敢挑战的都没有?真怂!”
“这也太没意思了吧,第一场就这?”
也有理智派。
“十胜制,第一场确实亏。”
“现在上去就是给擂主送热度。”
“等车轮战才是聪明人。”
“你们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输了真会崩心态。”
两边吵的不可开交。
“理解,但鄙视。”
“战术?这叫怂。”
“你算半天,人家那六十个人已经站在台上了。”
“这就是差距,别不承认。”
那六十位擂主的逼格,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最高点。
你们不敢上。
我们敢。
这就是区别。
可就在这片沉默之中。
有人动了。
一道身影走出人群,纵身一跃,落在擂台边缘。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四五名选手,目标明确,直奔第四十八号擂台。
他们没有去别的擂台,没有挑软柿子,没有选择更稳妥的对手。
他们全都冲着王浩去。
弹幕瞬间爆炸。
“???全冲王浩去的?”
“我靠,这什么场面!”
“这是想踩着第一赛段第一上位啊!”
“都想打第一名?赢了血赚,输了不亏是吧!”
“这算盘打得我在屏幕外面都听见了!”
“王浩:你们礼貌吗?”
....
五个人里,有高壮如铁塔的,有瘦削如竹竿的,有面色沉静的,有嘴角带笑的。
可不管他们外表如何,此刻眼底都燃着同一种东西。
野心。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王浩。
要选,就选名声最大的。
要打,就打第一赛段的头名。
赢了,从此天下知。
输了,也不丢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算,这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所以出现了这反常的一幕。
其他人不敢上。
上的人,直奔王浩。
而王浩依然站在那里。
黑色战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微微垂下目光,扫了一眼台下那五个人。
没有说话。
没有惊讶。
没有紧张。
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可第四十八号擂台周围,空气仿佛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只是慢慢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那声音很轻。
可在安静的场馆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起,还是一个个来?”
全场哗然。
弹幕彻底爆炸。
“狂!太狂了!”
“一个人打五个?他真敢说!”
“我不管他能不能赢,这句话我记一辈子!”
“这就是第一赛段的含金量吗....”
....
王浩那句话一出口,对面几人脸色瞬间黑透。
有人咬牙,有人冷笑,可规则就是规则,谁也不能当场翻脸。
张远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扬起。
“很好。”
弹幕的气氛越发火热。
“你们说官方会同意吗?”
“狂是狂,但他真有狂的资本啊。”
“官方快给镜头,我要看他们打起来!”
....
张远要的就是这个。
他扫过六十座擂台,除了48号台被无数目光死死盯住,其余擂台虽然也有人应战,可呼声零散,像火苗没点着。
热度不能只烧一处,得把全场都烘起来。
于是他看向主镜头,抬手虚压,现场声浪一点点低下去。
“挑战者选择时间,最后二十秒。”
“20,19....”
大屏上的数字血红,音效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口。
灯光从外圈向内收拢,最后只留下六十道白色光柱。
选手席上有人站起又坐下,有人握拳,有人死死盯着48号台。
弹幕疯滚,张远的声音却压得极低:
“11,10....3,2,1。”
“时间到。”
“本次,挑战者时间到!”
钟声轰然落下。
现场六千多人几乎同时吐出一口气。
他们看不见弹幕,自然不清楚弹幕对于他们刚刚是如何评价。
在刚刚的氛围中,情绪被无限放大,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绪。
刚才那种“谁敢上”的沉默压得人难受,像六十个人指着六千人骂“怂货”一样。
好在人多,这种压抑的气氛被平分了。
张远没有给他们太多喘息,声音陡然拔高:
“各位,刚刚站出来的勇士,将自动匹配对应擂主。
多人选择的情况,按站出顺序依次攻擂。
其余选手,现场随机匹配守擂、攻擂。
率先十胜者自动晋级下一轮!”
“现在——比赛开始!”
“直播间的观众们,让我们把欢呼,送给第一轮登场的所有选手!”
弹幕的欢呼声像潮水砸下。
只是现场并没有这样的感受。
六十座擂台前的小光幕亮起,守擂与攻擂信息滚动。
场馆中央巨幕同步编号,六千多双眼睛追随。
只是30秒,60组对决就全部出现。
每一组都出现了两个选手编号,已经站在擂台的人没有动。
其余的人陆陆续续从大部队里站了出来。
120名第一轮选手陆续登台,第一轮比赛的选手准备就绪。
60名裁判见双方准备就绪,简短说明规则之后,几乎没有废话。
下一秒,战火齐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