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美丽的声音干涩暗哑,就好像房间外的风沙,粗糙得能刮疼人的耳膜。
但,那又怎样,杨美丽此时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她要离开这里。
无论用什么方法,付出怎样的代价。
男人低下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杨美丽,眼神在女人脏兮兮的脸上转了一圈后,渐渐开始下移。
这女人虽然瘦了点,但身材还是不错的,要是洗吧干净了,味道应该还不错。
男人叫刘建国,是这个劳改农场的医生,说是医生,其实就是一个从三十公里外县城派来的赤脚大夫。
平时也就治治小病小痛,大毛病他就没办法了,要是他也能治,那肯定也不会留在这么个破地方了。
这里要啥没啥,他都已经素了好几个月了,现在······
他看了眼抓着自己衣服的那只还未怎么被繁重劳动摧残的小手,眼中迸射出了异样的光。
刘建国拉过来一把破椅子坐在了床旁边,眼神始终在杨美丽的身上扫来扫去。
他靠在椅背上,视线回到杨美丽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救你?”
杨美丽一看有门儿,顿时双眼一亮,就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只是可惜她的头刚离开枕头就有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她赶紧抬起手扶住了自己的头,脸色也白了白。
她只好放弃挣扎重新躺了回去,看向男人点了点头,“求求你,我快要活不下去了,只要您能救我,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刘建国看着杨美丽身上的那件脏的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裙子,裙子只到杨美丽的小腿处,小腿纤细,虽然不干净,但他能想象到要是洗过澡后的样子一定挺勾人的。
他伸出一只大手附上了那条小腿,而杨美丽则是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这人这么肆无忌惮。
但她为了能活着,已经什么都顾及不了了,她硬生生将心里刚刚升起来的那一股子厌恶给压了下去。
之后顺着小腿慢慢向上,直到他的手都到了浑圆处都没遇到什么阻碍。
刘建国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诧异:这女人没穿内衣!真够骚的!
是的,杨美丽自从被胡乱套上一条裙子后就没再穿什么别的衣服。
就连此时杨美丽脚上穿着的那双鞋子都是GWH的人为了让她能够在农场上干活,给她找了一双漏了洞的破鞋。
也是因此刘建国不用问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因为什么被送到这里劳改的了:搞破鞋!
不过,在他的脸上又添了一抹厌恶之色。
“呵,女人,脏了就不值钱了。”
之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杨美丽的嘴唇上。
“你先把水喝了吧,至于条件嘛,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建国看了眼窗外,这个时间正是中午午休的时间,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找他。
于是,他将卫生所的房门从里面锁好,又把窗帘拉上,再次坐回了那把椅子上。
等到杨美丽把缸子里的水全都喝光,将缸子放在旁边小桌子上后,整个人就被刘建国一把从床上给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