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宋江(宋安平)隐居的庄园。
戴宗带回的最新消息,让宋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目光复杂难明。
“林冲……重伤?”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心中波澜起伏。有震惊,有快意(毕竟林冲的崛起曾让他黯然失色),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凉意和看到机会的蠢动。
“哥哥,此事恐怕有诈。”戴宗低声道,“以林冲的武功和谨慎,岂会轻易中伏?”
宋江缓缓摇头:“真作假时假亦真。纵然有诈,也必是遇到了极大的难关,否则何必行此险招?东京的水,比我们想的更深。”他沉吟片刻:“戴宗兄弟,让我们在东京的人,动起来!密切监视别馆和蔡京、高俅的动向。同时……设法接触一下宿元景等人。或许,我们的机会……来了。”他开始重新评估形势,思考如何在这场巨变中火中取栗。
而远在幽州的北平王府核心层,在接到戴新、朱贵通过秘密渠道传回的紧急军报后,虽惊不乱。
吴用、朱武、张贞娘、晁盖、鲁智深等人紧急密议。
吴用轻摇羽扇:“王爷此计,虽险,却妙!如此一来,不仅化解了眼前杀身之祸,更将自身置于暗处,可从容观察各方反应。我等需全力配合,稳住北疆大局!”
朱武点头:“正是!需立刻依计行事。对外,要大张旗鼓,派出使者,入京‘探病’,并向朝廷‘催要’军饷粮草,施加压力!对内,要严密封锁消息,稳定军心民心,同时密令各军,提高戒备,谨防金虏异动!”
晁盖拍案道:“俺这就点齐兵马,做出要南下‘清君侧’的姿态,吓唬吓唬那帮龟孙子!”
鲁智深也嚷嚷:“洒家看,不如直接派兵去东京接应哥哥!”
张贞娘虽心中焦虑,却强自镇定:“诸位兄弟,夫君既有安排,我等切不可自乱阵脚。当务之急,是依计而行,稳守根本,静待夫君号令。”她深知,此刻幽州的稳定,才是对林冲最大的支持。
此外,西夏、金国等周边势力,也通过各自渠道得知了这一消息。
西夏国主暗中下令边军戒备,同时派出细作,打探宋廷和北疆的进一步动向。
金国上京,完颜宗翰、兀术等人闻讯,先是愕然,随即狂喜!
“林冲重伤?天助我也!”兀术兴奋不已,“粘罕,此乃我大金雪耻良机!当速整兵马,南下试探!”
完颜宗翰却相对冷静:“不急!查明真相!若林冲真死,幽州必乱,届时再出兵不迟!若其是诈……哼,正好将计就计!”但金军边境的调动,明显频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