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父皇,牧白曾经是东盛的状元,也是东盛秦太傅之孙.”洛雪朝着秦牧白微微一笑,语气里带有一丝骄傲。
“哦?状元郎?”百里宏轩的视线落在秦牧白身上,上下打量着。
秦牧白恭敬地起身回了一礼,“多谢太女殿下抬爱。小婿虽曾获状元之名,但深知学无止境,仍需不断精进。如今来到云州国,愿以所学为陛下和太女殿下分忧。”说罢,他再次恭敬地行礼,眼神中透露出诚恳。
百里宏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秦牧白,“既然是状元郎,想必才学过人。你先熟悉下云州的政治文化,风土人情吧,可能与你们东盛大为不同。”
秦牧白连忙称是,“是,君上。”
“不过太医院有自己的规矩,只有通过入院考试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太医院。”百里宏轩转头瞥了一眼薛卓补充道。
薛卓怔愣了一瞬,和洛川对视一眼,诚恳地说道:“小婿定凭真才实学通过太医院的考核。”
洛川注视着他,眼里多了一丝欣赏。
百里宏轩看着眼前这对师徒那自信的神情,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之后,洛雪又聊了些其他的话题,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秦牧白和薛卓也渐渐放松了心情,融入到了这个氛围之中。待天色渐晚,他们便跟随洛雪回到了东宫。
薛卓洗浴后刚在床上躺下,他盯着帐顶,心里思忖道夫人今夜应该会去秦牧白的长春宫吧?
虽然心里有一点失落,但是也觉得情有可原,随后缓缓闭上双眼。
没一会,殿外宫人通传道:“太女殿下到。”
薛卓倏地睁开眼睛,匆匆走下床,只见洛雪已经来到内殿。
“参见殿下。”薛卓恭敬地跪地行礼道。
“起来吧。”洛雪径直坐在床沿。
“殿下,今夜要在这里过夜吗?”薛卓见她头发披散着,全身上下一股水汽,明明刚刚沐浴过了。
“阿卓,这是不欢迎本宫?”洛雪勾起嘴角问道,语气里带有一丝戏谑。
“怎么会?”薛卓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炙热。
“就寝吧。”洛雪示意他将床帐放了下来,殿内的宫人有眼力见儿点退了出去。
“殿下~”薛卓想到白日里洛雪说要为他生孩子的事情。
难道这么急吗?
脸色不禁有些羞赧。
洛雪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松散的寝衣上,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开,丝滑的面料褪至腰际。
洛雪的抚上他的胸膛,掌下的肌肉紧实,洛雪不禁多捏了一把,抬眸便看到薛卓戏谑的眼神,尴尬的缩回手。
“帮本宫更衣。”
薛卓心领神会,熟练地将洛雪的外衣褪下,然后是中衣,直到洛雪身上只剩余一件鼓鼓囊囊的小衣时,他才停住。
“这个也脱了。”洛雪将秀发拢到身前,背对着薛卓。
薛卓咽了咽口水,不紧不慢的解开了洛雪背后的带子,一瞬间小衣掉落下来。
露出光洁白皙的玉背和笔直的线条。
洛雪在薛卓的注视下缓缓转过身来,轻轻勾住他的脖颈,说道:“我妖~”